有了先前的教训，梁牧不敢再分心，兢兢业业地陪着师尊逛街。偶尔趁着师尊不注意，就一钻人群买零嘴回来，边吃边羡慕师尊即使被淹在人群中也清超群的沉稳气度。

梁牧被捡上山前虽然也勉算是大家弟，却毕竟被排挤得厉害，有个住就算不错，平日里恨不得将院门闭锁，更不要说还有这样门玩耍的机会。先前跟着大师兄来，一味地被往卖些蹄铁鞍鞯的无聊去领，下一路边走边张望个不够，一双睛恨不得粘在繁华盛景上，几乎已挪不动步。

巧妙地将铜钱弹风车小贩的钱匣里，陆灯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在袖里拨了拨那个小风车，角翘起一瞬，眉间悄悄沁开一极柔和的弧度。

糖葫芦该是很好吃的。

他看到了许多好玩的小玩意儿，也攒了很多看上去就好吃的东西，都留着想和顾在一起再好好地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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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顾在回来……

在识海里其实不觉得寂寞，因为那里总归也只有他一个，只有一件事可，所以只要静静等着就好了。

全然不知他沉稳脱俗的师尊在得到两颗栗后，又顺利地在袖里攒了一包糖果，三颗糖，一小块生糕，和一个风一就咕噜噜转的小风车。

梁牧缩缩脖，快步跟过去，低认真看路，再不敢胡东张西望。

修仙之人居然还险些被挤河里去，梁牧面通红，低连连谢过师尊，正要瞄他是否生气，墨影却已转回，朝人群稍稀疏些的地方走了过去。

他还记得顾在说起前事的时候，藏在话音里的那一不易觉察的怀念和遗憾——他知整个记忆里唯一的一抹鲜亮是什么觉，所以也格外想替对方将这一遗憾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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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人原本就多，他又不曾留意，被人一挤就脚下打，往里跌下去。

“给小徒弟买的吗？”

陆灯反应的快，随手弹一法力，已将人稳稳拉回侧：“留神些，看路。”

心思一瞬飘远，目光落过人群，忽然见到在稻草上的通红事。

拿竹签串起来的，红通通的山楂洗得净，透明的糖细细裹着，鲜亮地在前晃动。

果然还是师尊沉稳。

可现在走在熙熙攘攘的繁华街市上，边都是声笑语，稍远些的地方家家灯火，他却忽然极想能快一再见到人。

陆灯摸了摸袖里的铜钱，稍一犹豫，还是举步过去，将那位面善的阿婆拦住，鼓足勇气亲手买了一串。

陆灯心轻，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旁人来人往地一瞬拥实，却不见了梁牧的踪影。

陆灯细细吃完了一颗，将剩下的两颗藏在袖里，惦记着等顾在回来了就叫他吃，多少补一补少时未尽的遗憾。

未央宗下的人也常年受着仙气灵力沐浴，阿婆年纪已很大了，却依然耳聪目明脚步轻捷，笑眯眯将糖葫芦递给他，朝巷间小路一指：“你那徒

栗刚刚放得稍凉，梁牧形不稳晃来了几颗，被他及时拦住，此时正好。里面已经煮得极面，稍一抿就在中化开，香甜糯，齿都沁着回甘。

陆灯掩在袖里的手掌轻轻一转，神识铺开确认了无人注意，才将一颗栗送到嘴边，试着轻轻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