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事后突然派兵杀人。”

“他们有很多都是我的朋友。”

“我很惭愧，没有与他们站在一起。”

“求求您走吧，不要去碎金城。我是一个苟且偷生的卑鄙小人，我当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死，现在就没有脸恳求您的宽恕……走吧，这是我给您最后的忠告，永远别再回来。”

……

师勇像疯一样冲磐石城的时候，人们刚举行完盛大的祭祀仪式，人人脸上充满了笑，庆祝着神灵赐予的丰收时节。

狂奔的如一辆战车，无视守卫者的警告冲城门，沉重的蹄将人们惊醒，扰了庆气氛，带起惊慌和恐惧，无数双睛看着重甲卫兵从街两边冲过来，挥舞长枪砸碎了匹膝骨，师勇在大的惯作用下从背上远远甩，重重摔在地上，半天也无法爬起。

士兵们押着师勇走城主府，来到天浩面前。

他上衣服破破烂烂，脸上被锋利的小石划一伤，左边面颊有一大块痕，胳膊上有明显的淤伤，双手被绳索反绑，好几双手狠狠住他的肩膀，迫着跪下去，无法站起。

着盛装的天浩坐在椅上，冷冷地看着师勇，眸透一丝疑惑。

“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

师勇挣扎着努力仰起，他用充血的睛死死盯着天浩，浑颤抖，发歇斯底里的咆哮：“是你！是你的对不对？一切都是你的谋，一切都是你在背后算计！”

天浩微微怔了一下，表情随即恢复如常，淡淡地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师勇带着磕磕绊绊的哭腔，时而发野兽般的凶嚎，时而趴在地上低声泣，把事情诉说了一遍。几天来，他没有吃过一，狂怒与复仇支持他从边境一路狂奔来到这里，就连喝的生理需求也被压缩到最低。

“……是你杀了他们……”泪顺着面颊下，伤，混合鲜血：“你为了让我投降无所不用其极，是你派人在咆哮城散布谣言，否则陛下本不会这样对我。”

天浩脸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我没有过。”他冷冷地加了一句：“无论你是否相信，总之我没有过。”

师勇用狼一样的睛盯着他，剧烈起伏，话语充满了说不的恨意：“你是个不要脸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