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初突然有些生气地问：“老公，你去x市生意肯定有很多应酬，你会不会和那些人一样胡搞搞？”

“那又怎么样？”殊城打断他：“你知我的底线，有些事情我是不会沾的，就算再让我再升上去一两级，情况也不会有本的改变。”

殊城辞职的消息在警局内引起轩然大波，唏嘘者有之、不解者有之、可惜者更有之。连初当然阻止过，但是殊城的态度很持。

过了好一会，林致才反应过来：“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也辞职，咱们一起。”

这个答案连初显然不满意，“分寸？什么分寸？逢场作戏？”

殊城把她一把抱起来：“那我怎么舍得穿？”

过了好一会，林致缓缓：“我只是觉得太可惜，像你这样的人迟早能够人地。过不了几年……”

她得意洋洋地把手里那件淡蓝衬衣抖给殊城看，他仔细一瞧，原来她在袖不显用相同颜的丝线绣了一个小小的“初”字，还绣了一个小小的圆框把字框在里面，乍然看去煞是有模有样。

殊城微微一怔，“应酬当然难免，不过你放心，我有分寸。”

顿住，讶然看着他：“你说什么？”

林致沉默了，他也是个男人，能了解殊城此刻的心情。

殊城沉默一会儿说：“那些都是其次的，首先我是个男人，我得照顾好我的家人。”

*

这几件衣服是连初费“资”刚给殊城买下的。老公就要门生意了，再怎么样也得穿得像样。

殊城辞职在家的第一天连初很早就回了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持和殊城一起买菜、饭，陪着他所有的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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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城不禁笑了：“看不我老婆还有这手啊，还会绣呢。”

“这不是靠别人可以解决的事情！”殊城顿了顿，缓缓：“说来你也许不信，连初自从嫁给我我们还没有一起在外面吃过一顿像样的饭。她没有去旅行过一次，没有买过一件超过三百块钱的衣服，甚至没有看过一场电影，那些她都不舍得，她要攒钱买房、要给她妈妈用最好的抗排斥药、要未雨绸缪地预防她又突然犯病，还要积攒以后几十年的房贷，她，”他声音微涩地说：“她甚至不敢怀上我的孩。”

殊城不禁笑了，亲亲连初嘟着的嘴：“你不是占地盘吗？这样吧，今晚你亲过的地方都是你的地盘，别人碰都不许碰。”

“……为什么？”林致想不明白，“你和我不一样，你是真适合吃着碗公家饭！再说，你自己也喜这个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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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不至于吧，你要是差钱我可以先借给你。”

他把她放在床上，一一地抚摸，一一地亲吻。

殊城平静地说：“不是。”

*

厨房里，殊城看着默默洗碗的连初心里一阵酸涩，他上前一步轻轻搂住她：“没事，连初，我没事。”

启程

林致睁大睛瞪着他：“不会是你老婆鼓捣你辞职的吧？她疯了吗？！”

殊城脸微微一凛，“和她没关系，她本就不知这件事情。”

她郁郁的像一只孤独的小猫，他再怎么抚她都少了兴致。

连初抬起一片雾霭的眸：“你不舍得对不对？很不舍得对不对？要不是娶了我，你永远不会……”

他又何尝有兴致？只是想与她亲近些，再亲近些。

殊城去x市前的那个晚上连初很晚都没有上床，她拿着针线不停在几件衣服上补补，殊城洗完了澡走过来笑：“嘛呢？才买的衣服就破了？”

她没有说话，豆大的泪滴一滴滴滴落池之中。殊城心如刀绞，抬手轻轻抚去她脸上的泪，笑：“多大事，瞧你哭成什么样。”

殊城轻轻住她的，“不要说……连初，永远不要说，你不欠我什么，我你，宝贝，我你。”

连初抹汗：“累死我了，别看就这么，费了我几个小时，又是描又是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