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缴获白粉末状品两包，净重212克。初步判断为海洛因，已取样品送往检验中心行一步检测。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杜中闪过一丝异，偏瞟了一连初，沉声不语。

罗存意然大怒想从审讯座椅上冲起来，却被椅上的栏杆死死卡住，他破大骂叫嚣：“臭biao，你他妈想栽我？！你等着，等老来了日死你个贱货！老*你祖宗十八代！”

她眉纹丝不动，“那也得你来了再说。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的，依照法律判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她顿了顿，清冷无波的声音铮铮如冰：“死刑。”

罗存意突地就浑一凝，过了一会儿，颓然坐回到审讯椅上，张狂的神一下变得灰败，“……行，算你们狠，我说！”

连初的脸上依然一丝表情都没有，连角亦没挑起来一丝弧度，线条柔和的脸庞突然就显冰锋般的棱锐和森寒。

谁能想象这样让人心颤的凛冽幽森居然会现在温和开朗的祁连初脸上？

杜眯看着她，不觉略略晃了晃神，少许后，回过继续问询供。

接下来的审讯很顺利，突破一打开，罗存意很快把同伙给供来。该问的都问完了后，杜整理笔录准备结束。

连初突然问：“罗存意，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夜哥的人？”

罗存意皱眉想了想，摇：“夜哥？好像没听说过。”

“你再想一想，真的没有？”

“没有。”

*

从审讯室来，两人把情况汇报给唐剑波。唐剑波很是惊喜，没想到这么快就问了结果，他拍拍杜的肩膀：“得好！”

杜沉声不语。

唐剑波扬声对大伙说：“大伙别慌着下班了，准备行动，抓捕刚才逃跑的那家伙。”

众人听命又开始忙碌起来。

唐剑波回对连初：“连初，你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连初了。

*

走了公安局，天已经全黑，连初在夜中微微站立了一会，然后动往车站走去。殊城曾经提过给她买车，不过家和单位通很方便，实在是没必要。

这时，一位材挑的年轻人向她这边跑过来，“连初——”

她回，原来是杜。

杜跑到她面前停下，递给她一个手机：“你手机掉了。”

果然是呢。连初微笑着接过来：“谢谢你。”

杜却没有走，问：“连初，你刚才问的那个‘夜哥’是什么人？”

连初淡淡说：“没什么，我听人提起有一个叫‘夜哥’的毒贩。”

“桐城的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也不是，以前听说过的。随问问。”

“哦。”

两人一时无话。杜却没有离开，他犹豫一会儿，说：“连初……你刚才那样是不对的。”

不对吗？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