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的时候，父亲从来没对她说起过工作上的事情。可是有一次他和罗叔叔在家里吃饭，她听见喝得半醉的父亲拍着罗叔叔肩膀说：“卧底，就是单打独斗——就算周围有再多的兄弟保护你，但真正到了现场，能依靠的还是只有你自己。”

在云南，几乎每一个缉毒警都有过卧底的经历，而她的父亲连灏更是虎无数次。

现在，终于该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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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约定的包间，里面空无一人。等到约定的时间依然没有人来。正在狐疑之际，包间里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

连初和杜对视一，循着铃声的方向寻找，结果在电动麻将桌的屉里找到了一个手机。

杜接通电话，“……喂……嗯，我是……东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还待再说，对面穿了“嘟嘟嘟”断线的声音：对方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连初问。

杜顿了顿答：“他换了地方。”

这也是常有的事，毒贩大都疑心重，他们经办过一个案那名女毒贩在易之前曾经八次改变易地。

杜沉片刻，：“走吧。”

两人走下楼来，杜对埋伏在外的缉毒队员暗暗递了个，队员们不动声地跟了上来。

毒贩第二次约定的地在一个偏僻的小巷，结果到达之后又扑了个空。杜和连初只好再次拦了辆的士赶往约定的地。

当他们第四次前往约定地时坐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黄的士。

后面缉毒队员乘坐的黑牧人和银灰依维柯隔着几十米跟随其后。

经过一个路时，一辆加长大货车突然横过路边。待货车驶过，岳明驾驶的牧人连忙跟上前面拐角的那辆尾号为3377的黄的士车。

跟踪一段距离，唐剑波突然说：“前面的车号好像不对劲，车号应该是63377，这个是83377！赶追上去！”

岳明连忙加快力拦住前面车辆，车内的司机探骂骂咧咧：“你tmd赶死啊，有你这么开车的没？！”

后排坐着两个一脸冷漠的陌生男女。

这时，电台里有人报告：“唐队，追踪上的信号不见了！”

唐剑波沉一下：“可能是技术故障或者是被屏蔽，赶把这个情况报告刘局。同时调看附近路段的监控，查找一辆尾号为63377的黄的士车……”

于此同时，另一条路上一辆黄的士尾车牌悄悄变换。

*

安静的的士车上，杜突然问：“师傅，怎么走的这条路？”

司机答：“噢，二桥那边今天施工封路，你们要去北辰非得从矿山这边绕着走。”

车辆开至这人烟稀少的郊外，连初的心里也渐渐疑惑，毒贩约定的地她没去过，只知那地方已远远了城区。

她略略回看了一，只见那辆黑的牧人依然不远不近地跟随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