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来越弱无力。

杜不若表面上清瘦，他背上的肌如聚合着力量的岩石，绷而，只不过这块石是温而舒适的，就像殊城的背一样……

殊城……

夜燃用力了她一下，“别睡着。”

连初睁开了睛，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突然想起了什么，用力去摸自己的兜，果然没有了，“杜，你的手机还在不在？”

“摔坏了。”

“哦。”

过了一会，夜燃问：“你那时为什么让我去抢车？”

“什么？”

“一般情况不是该由我拖住他们，你去抢车吗？你不怕我开了车先走了？”

“……不会的，你是我的兄弟。”

夜燃沉默片刻，嘲讽地说：“谁教你这些的？尽整些搞笑的。”

连初虚弱地笑笑，没有说话。

没人教她过这些，只是她永远记得。

她曾经看过一篇父亲的专访。

记者问：为什么你一直称呼你的同事为“兄弟”？

连灏说：缉毒是个玩命的活，需要绝对信任你的搭档，必要的时候需要把命给自己的兄弟。

天越来越黑，路好像没有尽。她渐渐撑不住迷迷糊糊：“这里应该有一个山。”

“什么？”

“武侠小说里这里都会有一个山，让咱们疗疗伤避一避。”

“……”

过了一会，“连初。”

“……嗯？”

“你不想就这么睡过去吧？想什么事情。”

连初睁开睛用力想，“你认识裴殊城吧？就是我老公。”

“认识。”

“如果我真的那个了……你告诉他，为我守孝三年就行了，那样我就不怪他了……”三年也好，十年也罢，总归会有一个女人代替自己的位置，最好、最好永远不要有……“算啦，一年就可以啦。”

夜燃沉默一会，：“就这？毒贩也不抓了？害死你的那几个也不抓了？”

连初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他觉她闷声笑了一下，可夜燃这辈从没这么窝火过，他原本有很多机会制住祁连初，只不过一时好奇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闹腾到哪一步？没想到一下就闹到骑虎难下的地步！

现在两人命悬一线，他只能指望她的车技和她的运气一样好得让人嫉妒了。

他正暗自咬着牙，突然脸一变：“石！绕过去、往右！”

连初惊险万分地绕过那块尖锐突的石，语调平静地说了声：“谢谢。”

夜燃背后了层薄汗，顿了顿，说：“不用谢，顺便问一句，你以前玩过特技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