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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初一怔，微微笑了一下说，“好，你去吧。”

他犹豫一下说：“连初，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找人。”

连初睁开睛：“真的有个山！我们去休息一下吧。”他已经背着她很长时间了。

“总之，只要醒过来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那个着圆片镜看起来脾气很好的主治医师看了片后微笑着他们这样说，随后又补充一句：“不过当时如果再晚来一会儿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

“谢谢你，杜。”

“殊城……”她瞧着他楞楞发呆。

一个小小的举动改变此后一生的命运。

他的面容有些憔悴，平素明澈的眸里布满细细的血丝，不过却依然那般温柔。他看着她微微笑了，低将轻轻印上她的额，叹了气：“你醒了——”

后面的人已经追了过来，父亲一把将她推河里。

她忍不住闷声笑了来，笑了几声没了力气。

连初一睁开睛就看见了殊城。

他也笑了笑，转大步走了山。

过了好一会：“祁连初，你真是太恶心了。”

朦胧间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一把抱起，有个声音在她耳边不停低唤：“连初、连初、醒醒！”

他静静看着她，黑暗中只能看见她依稀闪烁的眸，她低声：“……你当我就那么冲下山是疯了，可是我知，如果被那些毒贩捉住，比死还不如。”

刚才，他担心韩东他们打电话过来馅，悄悄取下了电池。

她略微笑了笑，笑容在黑暗中虚弱而明艳，“有枪还有你的臭袜和我在一起，我不怕。”

她睁开睛，前的面容模糊不清，她动了动，努力：“不……不要告诉殊城……”

去了，我就走去告诉他们，先生们，午餐时间结束了，现在请恢复倒立姿势。”

她略一回间，只见后面的人像乌云一样席卷而来、笼罩住了父亲的影。

“连初，游过去！”

“嗯。”

父亲握住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睛，“连初，你得到！快过去，找你罗叔叔来。”

她拼命向前游，用尽全力。可是河真冷啊，就像一直冷了骨里……

越来越冷，像沉一条冰冷的河里。

后来连初才知自己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两天。不过她很幸运，没有严重的骨折和内脏损伤，颅内轻微的淤血也收状况良好。

她和父亲逃到了河边，河湍急，很宽很宽，比屋后的那个小池塘不知要宽多少米。

他把她放好，脱下外衣盖在她上，“我很快就会回来。”

手机开启，调电话簿，警察局和韩东的电话都显示在屏幕上，他略一犹豫，上了上面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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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考虑一会，弯腰把鞋袜脱了下来，然后把自己的袜在连初的脚上。她的鞋早已经掉了。

“嗯。”她咬咬，犹豫了一会说：“杜……你能不能把枪留给我？”

夜燃走上不远的山坡，拿手机和电池，安上，开机。

当天全黑的时候，夜燃再次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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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连初虽然极力想睁开睛，可还是扛不住意识愈来愈模糊。

他重新穿好鞋直起，平静地说：“不用怕，你不会有事，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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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抱起来，“我把你移到里面一些，风小一，你放心，我看过了，里面没什么七八糟的动。”

夜燃走了去。他把她放到一块净平坦些的石上，就着微弱的光线看了看她的情况，那些外伤已经没有明显的渗血了，不过她的脸惨白一片，目光也开始涣散。

就这样，她熬不了多久。

他微微垂眸片刻，然后抬起睛，把枪掏来放在她的手中，缓缓将她的手握。

“不……”她不行，她不到。

34

夜燃脚步微顿。

冰冷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