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压抑的火焰乍然燃起，厉声：“你总让我给你时间，你有没想过我的时间每一分钟是怎么过？！”

连初不由一下怔住。

殊城竭力平了平心绪，伸手住她的手背，“你还想当警察是不是？没关系，到x市一样可以当。我们一起去x市，这事我来安排。”

“然后呢？”她问：“如果又遇到危险怎么办？再让我辞职？你不是同意我继续当警察，而是同意我继续摆摆警察的样自欺欺人图个安心而已。”

他中切的温度渐渐冷却下来，面容线条变得刚而凛冽，“是，你可以这么说。这事就这么定了，等你伤好之后，我们就一起去x市。”

连初沉默片刻，说：“我不会去。”

“你不会去？”他面容冷凝地轻轻的重复一遍。

连初心中骤然就是一痛，“殊城，对不起，我知你担心我。但是你应该能理解我的，你也当过警察，也执行过很多危险的工作，我从来没有阻止过你……”

他打断她，一字一句冷如碎冰：“那或许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过我。”

连初的心脏一瞬间被锐利的冰割破，痴痴看着他，泪光蔓延却什么也说不。

殊城中痛意一闪，静默片刻，转去。

*

当殊城坐在楼下的长凳上完第三支烟后，他直起，摁灭了手中的烟。

摸电话拨打去，“林致。”

电话那传来林致愉悦的声音，“老六啊，你老婆怎么样了？”

“嗯，好多了。公司的事情怎么样？”

“还行。你就放心照顾病人吧，这边我会看着的。等你回来了咱们再好好一票，争取年底前把那个中联的合同给拿下。”

“……林致，等公司上市的事情搞定了我就会辞职。你最好现在开始接替我的人选。”

电话那没了声息，过了老半天，林致咬牙：“裴殊城，你他妈什么意思？！”

殊城中浮隐忍的愧疚，“对不起，林致。桐城这边的情况很复杂，我不能让连初一个人留在这儿。”

林致沉默片刻，“！”

“啪”地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他又捺不住拨过来继续骂他：“裴殊城，你他妈的彻底被这女人搞疯了！”

电话这，殊城低眉笑笑没有说话。

“你准备怎么办？”

“不知，到时候再说吧……你说我去当卧底怎么样？咱们当过侦查兵的都擅长这个。”

“行，你小就疯吧。”

……

挂断电话，殊城不禁自嘲地笑了笑。他舒展，略微疲惫地靠在后石凳的靠背上。

对面的天空上太已经偏西，那丫是不是还是楼上生闷气？

殊城心中突涌起难言的柔情和酸涩，或许注定自己就是的更多的那一个。可是那又怎么样呢？难自己还要与她去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