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易普启动机，三个开关拨动，一低沉的嗡鸣声充斥了整间实验室。

“用这台海克斯转换机。”冯教授来到他后的机旁：“心智理论是我研究了十几年的课题，我对它的理解全了这台机。只要你和你的魄罗分别上装置坐在机两边，我只要轻轻扳动开关，就能将你们的心智互换。这样一来，你们就能互相理解对方的语言，更加的了解对方。”

“为什么每个人都说我疯了？”

“太过分了！”

他对着昏暗的房间吼，

“我就不该来！”泽尔转就走。

“不。”

“他们说我烦人、哑炮、扫兴、永远也别想转正！他们说我的发明只不过是昂贵的镇纸！”

“很遗憾，我也没养过魄罗，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冯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是能让它们亲自回答你。”

他拉下纵杆，觉浑一震耸动，双上翻，耳畔响起捷卡的哀嚎声。

“等不及了……该让他们闭嘴了！”

“嗯？”

“很快，忍一下就好了。”他轻声安着，然后上了金属帽盔，上嵌满了晶状，这些晶以同样的频率闪烁着，发柔和的蓝光。

再有就是换心智实在太危险，要是换不回去或者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刺的蓝光从窗透，已经走公寓外的泽尔似乎应到了什么，猛然回一看，双捕抓到了冯教授房间里一闪而逝的非自然光芒。

他就想知魄罗长到什么时候能分裂繁，这样还得跟魄罗互换？脆他替魄罗分裂算了。真的裂开来。

冯用束带将捷卡绑在座位上，白猫骂骂咧咧的叫个不停，表示抗议。

泽尔摔门而，他的话如同最后一稻草，压垮了冯的理智。

“别走啊，还可以换回来的！我保证！”

“不了，这实在有悖人常理。教授，你最好放弃这个课题。”泽尔冷冷：“如果这个课题被证明成功了，那么人的就将不再属于自己，只不过是权势者为了永生而准备的一而已。”

“只要有足够的资金，我将证明心智是完全脱离于的！大脑只是心智的临时居所！而心智……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在不同之间换的，换过程中不会丧失任何份认知。”

冯大概是看泽尔居然相信心智换的可能，不像其他人连信都不信，所以极力挽留。

而且他的魄罗全是幼年，就算他能和魄罗们说上话，估计它们也不知这些知识啊。

他从床底下拖瑟瑟发抖的捷卡，抱起来怼着脸，用一不怀好意的笑容与之对视。

些小家伙跟寻常的生不同，它们没有别之分，没法用正常方式去……”

泽尔无法接受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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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忍耐了太久，默默承受轻蔑、壮志不被赏识、还有项目的资金缺，这些全都要拜谢尔特沃夫大学工程学里的我那些所谓的同事们。”

“该死！我讨厌科研疯！”他撒开，再次冲公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