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觉是……很可怜。

然而，面对着这个可怜的5岁小男孩，张灿问的第一句话却是残酷的

——“你能自己站起来吗？”

听了张灿的问话，周杰和小乖脸上的表情明显一僵。

瞬间，周杰便是有些慌地拉了拉张灿的衣袖，小声：“张馆主……”

张灿却是仿佛没有觉到周杰的小动作一般，继续说：“如果你能自己站起来，我就收你为徒。”

“张馆主！”

周杰的声音中已经隐了几分怒意。

但张灿却是一脸冷漠地转过了，平静：“你觉得一个连自己站起来都不到的人，能习武吗？”

“你！”

“爸爸！”没等周杰的怒吼喊来，小乖竟是抢先一步的大声：“大哥哥，我可以自己站起来的，小乖可以的！”

“小乖……”周杰心中顿时一颤，言又止地看向了自己的儿，最终还是没能说些什么。

因为此时的小乖已经不再是那个渴望童话的孩了。

小乖无比认真地对着周杰了，地了一气。

下一秒，

小乖一把扯掉了胳臂上的所有线！

就仿佛扯掉了长久以来束缚着自己的一切一样。

这一刻，小乖的心脏努力地动着，想要拼尽全力地将红的血送上小乖的脸颊！

可最终，却只是爬上了几丝红，便再度消退了下去。

受着浑上下传来的无力，小乖咬着牙抬起了。

迈步下床，在一莫名地力量的支撑下，小乖竟是扶着床沿缓缓地站了起来！

但泪却是滴滴地落了下来……

“爸爸，其实小乖很难过，

但小乖不能表现来，

因为如果小乖难过了，爸爸也会难过，妈妈也会难过，所以小乖总说自己没事……

但其实……”

“小乖！”周杰想要冲上前去，却被张灿一把拦住了。

“但其实……小乖很痛苦、很悲伤、也很难过，因为小乖的病是不会像爸爸妈妈和医生阿姨所说的那样，慢慢地好起来的。”

泪目中的小乖忽然又笑了来，笑容中有着一放手一搏的洒脱。

“所以，这一次就让小乖试试吧，无论结果如何……”

说着，小乖松开了扶着床沿的右手，一步一步地向着张灿走来。

小乖走得很慢，脚步也有些踉跄，但他却是实实在在地在走着。

一步，两步，三步……

终于，小男孩抬起了，对着张灿咧嘴笑：“大哥哥你看，小乖可以的！”

“不错。”张灿了，神之中没有鼓励，也没有担忧，只是平静：“那你愿意拜我为师嘛？”

“我，愿意！”

……

【叮，恭喜您招收到一名新的真传弟，武学学识 1】

……

没有理会系统中传来的提示音，张灿直接扶住了有些摇晃的小乖，沉声：“那么，接下来你必须完成门派后的第一项考验，跟着我完这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