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了，如今圣宗实力大副衰减，而且我们师祖估计，沉睡的不是不可以醒来，要是我们杀来，他突然醒来，吃亏的还是我们啊。甚至，我们师祖都担心，等醒来会杀向我们圣宗，到时圣宗可抵挡不住。”

“我知了。”

“师兄，”凌雨看向李清，在黑夜中，凌雨的睛澄亮，盯着李清。 [page]

凌雨开：“师兄，明日的商谈你是真心的吧？”

“哈哈，”李清笑了，“你应该比其他人都了解我，我来天宗为的什么，你也知，这商谈对我的意义其实一不大，我当然是真心。”

“嗯，我知。”

凌雨说到这，却是语气一酸，暗自掉了两滴泪。

“我知师兄为的什么，我只是痛，心痛为何不是我。”

李清叹气。

“师兄，我在来之前还问了师祖关于复活的事，师祖告诉我，要是复活，可能你损失不止是纯的魂力与修为，你可能都不再是你。”忽然，凌雨开说起复活一事。

“什么？”听到凌雨说复活的事，李清连忙问。

凌雨继续说：“师祖告诉我，要复活死去的人，就同于与天地所抗争，修士要想修炼，最重要的是顺天而行，师兄这些，被天地所不容，将来...将来...”

凌雨却是说不下去了。

“将来怎么了？说啊？”李清抓着凌雨的手问。

“将来...将来...不是消散于天地间，就是...就是成为个傻！”凌雨说完，一脸泪看向李清。

李清也呆住了，他没想到竟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在他想象中，复活师妹芦玉后，自己即使跌落修为也是不惧，再修炼不就好了，但怎么会消散于天地间，怎么会...会变成一个傻呢？

“你是骗我的吧？”李清忽然挤了笑容，问向凌雨。

凌雨摇：“没有，师祖真是这么说的，我是希望你不想复活，但我也不会用这方式去欺骗你，真的会一切都没有的，到时要是师兄消散天地间，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就是不消散于天地间，变成个傻，师兄为的是什么呢？为的是双宿双飞吗？”

“你让我静一静！”

因为太过激动，李清双手用力，将凌雨的手都抓了几血痕来，凌雨却是一言不发。

李清今夜来，是想听关于的事的，但除了的事外，他绝不想知复活的事，但现在不但知了，还令他难以接受。

“消散天地间？”

“傻？”

李清念叨这两个词语，不断的重复与重复，他也不知自己该想些什么了，脑袋如同木一般。

夜更了，李清枕着凌雨的胳膊睡着了，而凌雨却是没有睡，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李清。

李清这一觉睡得很浅，睡中梦境不断，说是梦境也未必，都是些过往的回忆，回忆如同一个个掉落在地上的弹簧一般，遗忘的力与不甘心被遗忘的力相互作用，让他们不断的在李清脑海中动，似乎让李清永远都不能忘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