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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甜……」男人以舌尖挑噬儿子的汗水,混合唾液後,藉以濡湿半露在衣领边缘的粉色||乳|尖。
小小的||乳|尖,原本不甚明显的微立,在有心人的逗弄之下一点一点挺起。
为什麽连这处都如此飨人来食呢?颖洛无法控制自己,著了魔似的啃咬,好像唯有如此,方能填补他的胃口。
在碰触颖夏之前,他从来不知何为饥渴。
「呜嗯……别咬……」
颖夏觉得自己在受罪,胸膛那点被含入口中,让他害羞得不得了,在父亲唇舌交攻之下,几十几百只蚂蚁从该处钻入身体里,既麻且痒,直达整个欲望中心处,然後烧灼起来。
「不要……我真的不……」
熊熊的火,让他体温高升,口乾舌燥,那热度超过他能忍受的程度,开口只想呼救。
「爸爸……」
颖洛爱死儿子这样的呼喊了,哭音里头有说不出的媚,记忆中,他从没听过这样软而可怜的叫唤,「爸爸」又限定了这声呼叫只属於自己,别人共用不得。
这小家伙是自己的心肝啊,「山魑堂的恶鬼」这麽想。
抬起头,放开已经被蹂躏到红肿的||乳|首,执意地,要去拉开儿子挡住的地方。
「乖,让爸爸看看小夏宝贝更可爱的地方。」
颖夏闭眼用力摇头,倾注全身之力去护住该处,那地方哪里可爱了?一点都不可爱。
侵占27
十七年来未经任何训练的手臂,哪敌得过父亲常年博击的臂肌?颖洛轻松就拉开儿子的手,被覆盖的处所裸露了,细瘦的绿茎软垂,倒真有些可爱的意味。
「别看、爸爸……」害臊脸薄的男孩撇过头,眼睛就是不肯睁开,颤颤低求:「……别看……」
颖洛邪邪一笑:「好,不看。」
却把粗糙的手掌覆上,温柔的抚擦,摩过儿子两腿间的雄性象徵与稀疏的毛丛,刻意加压细按,只一会儿,茎体就已经有了坚挺之态,一点一点地抬头。
孩子抖得更厉害了,愈是想不理会父亲的毛手毛脚,下体传来的震击却愈是明显,他打算克制欲望,不让父亲得逞,身体却超乎理智控制,在快感的催逼之下,他身体热了、性器更是灼烫,朝著父亲期望的姿态而伸展。
「爸爸……」别……而且、不好……
谁来救救他?挡拒的手在不知不觉间转而叩抓,修整平整的指甲都掐进对方肉里,他即将沉溺於欲海里,只好抓著父亲,免得被灭顶。
「舒服?」调戏地问:「小夏可以抓得更紧。」
那种痛感对颖洛根本是小意思,见儿子闭著的眼角泌出泪滴,皮肤粉醉地嫩,秀色正可餐,害他连咽口水,恨不得把人给一口吞肚子里,两人融到一起不可。
手的动作舍不得停,他还用嘴去碰碰儿子的下巴。
「小夏啊,亲亲爸爸……」咬著清秀的小脸蛋,颖洛说。
颖夏身体的红一下延烧到脸颊,就像是火炉在烘烧,连烟都冒出来。
「不……」眼睛依旧羞窘闭著,他才不要亲父亲呢,有些事情打死他都不可能主动去做。
颖洛早料到儿子的反应,也不忤,手忙碌地脱下儿子的皮鞋,裤子顺著除下,年少的身躯只剩下上半身穿著淡色衬衫,腰下全裸,白色学生袜留著,就像日本av女优只穿著水手服上衣、在学校挑逗著好色的教师。
那性感跟久经训练的女优不遑多让,或者,在父亲的眼里,小夏比她们更加的纯真天然,那反差的性感所流露出的诱惑,唯有绝世极品能够形容。
「呵呵、我家小夏真得人疼……」
颖夏更加用力摇头,父亲到底是疼他、或是作贱他、他根本搞不清楚。
股下突然间冰冷,原来是父亲将他放坐到书桌之上,光溜臀部碰上冷凉木板时,让他打了一阵哆嗦,终於开眼,想知道父亲又搞什麽名堂。
对上的是一双欲焰高灼的眼,如此险谲,就像当场要将他给炫瞎,他害怕的又闭起眼睛,学鸵鸟在遇到危险时,将头埋入沙地里,以为看不见,危险就不再存在。
这是小夏同学的可爱天然之处。
颖洛知道儿子心里的想法,接下来用上了诱惑的语调。
「把腿张开,让爸爸看清楚你。」
「可以、可以不要吗?」他怎麽可能学荡妇,毫不赧然地在他人面前张开大腿?
「不听话,爸爸可要处罚的。」
父亲一直都在处罚他,听不听话又有什麽差呢?颖夏自暴自弃了。
突然间,热热温暖的什麽包住他微挺的下体,蛇一般灵活的湿滑物体在他性器周围绕转舔拭,无与伦比的美妙感受席卷全身,他一僵,再也抑制不住,嘤鸣了出来。
父亲居然在帮他kou交。
侵占28
父亲的舌尖化成了条蛇,是只侵略性极强的猛蛇,小小玉柱的铃口处不断被湿润的口腔爱抚擦摩,酸麻与酥软融合成绝佳的滋味,一点一滴蚕食掉颖夏的理智与思考。
好热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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