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人的太失败。」

夏烬苦笑了一下，「可能是吧。」

他混到这个年纪，还是什么都一事无成，长相都只是中等，工作业绩普普通通，没什么人际关系网，就算哪天真的不小心挂了，搞不好别人也只会哀叹一声「他真是个好人」。

人定胜天只是个童话，这世界有时并不是只要努力，就什么都可以得到的。还要加一，或者很多的天赋和运气。

谢杉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人一旦接受了自己的平庸，就注定要一辈平庸下去。」

灯光下谢杉的侧脸是严肃的神情，并不是惯常的奚落或者嘲讽。

夏烬味了这句话很久，男人却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跟笨说话好累。」就站起走远，好久才回，「还不走？」

「嗯……？去哪？」

「回家。」

夏烬愣了愣，才笑着站起来跟了上去。

网购的手帕快递来公司的时候，夏烬正好在楼下看到了外回来的谢杉，谢杉手臂上挂着西装，背后的衬衫都濡了，黏腻透明的贴在背上。

只是从停车场到公司的几步路而已吧，这样的酷暑里却需要时不时的外工作，也实在并不是夏烬想象中的英生活。

夏烬跟上几步赶上谢杉了电梯，把手里的包裹他怀里，「给你。」

谢杉接过包裹，看了他一，也不多说什么废话就直接拆开了，把包装的手帕抖落来，沉默了一会儿，才猛地扔回夏烬怀里，「这本不同款！」

明明已经是同个品牌同个颜同样的格款，但谢杉也不愧是谢杉，在那三分之一秒里就能立刻判断来的不同，夏烬也不明白究竟是什么。

夏烬内心也很不，但理亏的人毕竟是他，只好厚着脸又哄着谢杉，「也差不太多，你就先用着吧。我这个月已经透支了……下个月再重新买。」

谢杉转看了他一，劈手夺过他手里的手帕，「笨。」

电梯门在苦笑着的夏烬面前缓缓合上。

恍惚间电梯门又开了，谢杉摆着一张臭脸，有些不自然的，「没钱的话，救济你一顿好了。下班找你。」

也许之前的判断不正确，男人的格虽然骄傲，但真的并不糟糕。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来的温柔和稚气，是相当讨人喜的模样。

早早就收拾好了等着下班，夏烬不自觉的有些喜笑颜开。同事笑着拍他的肩膀，「约了女朋友吗？」连忙否认了，却察觉到自己内心不太正常的期待。

以前他和谢杉在一起，内心总是有些诚惶诚恐，生怕错了事说错了话。失去这个得来不易的英亲友。

最近他就放得开的多，周末的时候两个人也结伴去了郊区。虽然他只是在谢杉后勤恳的扛着三角架。谢杉认真的调试镜的样和平时很不一样，一丝不苟的严肃认真的，合在盛夏的田野里，坐在一边看着也会觉得是好的画面。

就算被偷拍了打着瞌睡的样，夏烬也觉得自己不是平时镜里见的呆滞：垂着的沉静侧面，后是大片的野草，在夕的映照下，好像他也突然变成了拿得手的文艺青年模样，当下就不由得就叹起谢杉相当杆的摄影技术来。

夏烬想问谢杉要印来的照片，也可以拿来馈赠亲友什么的，却被谢杉一回绝了，理由是「那着的呆鹅的样谁要看啊」，也只好作罢。

他也还是想多一时间跟谢杉相的。夏烬朋友不多，而且多半是大学同学，分散在了外地，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聚上一聚。谢杉是他在这里唯一的朋友，虽然有毒脾气也不好，但确实对他很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