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主摇笑：“你们的破绽太多了，第一个破绽是包船去孟津，却不怎么讲价，换了那些满嘴铜臭的商人，他们恨不得一个铜掰成两半，怎么可能像你们这么脆。”

姜世忠疑惑，为了伪装，他们还特意了十几两银置办了一些货，没想到一就让人看破了。

范永成了便转离开。

说到这里，姜世忠叹了气：“现在天已至，接下来黄河上的客商往来会更加频繁，府尊担心凶人会再次大肆作案，所以让我们伪装成客商，看能不能将凶人钓来。”

船主笑：“我在这黄河上讨了大半辈活，虽然你们打扮成商人，但你们刚登船我就知，你们不是商人。”

船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长期风日晒，肤显得极为糙黝黑，长年累月地摇橹划桨，双手的肌异常壮。

………

听到船主的话，五人都愣了，还是姜世忠反应最快，笑着拱手：“老哥好力！我们是府衙的，这两年来，衙门里收到了百余份状纸，百余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些人的家眷时常到衙门里闹，闹得府尊的都大了。”

“为什么？”

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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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浩倚在船舷上，迎着河面来的风，十来艘大大小小的船只航行于河面，既有渔船也有商船。

这次因为是查黄河客商的失踪，所以五人在了开封府后，便来到渡，伪装成客商，包下了一艘渔船前往孟津。

四十万石粮，五千兵甲，至少两百多万两银，绝不是他们范家自己能吃得下。

“老哥你在黄河上呆了大半辈，不知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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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你怎么知？”

“第二个破绽则是你们对货太不上心了，那些商人把货看得比命还重要，怎么会像你们一样，完全不比货放的心上，瞧都不怎么瞧那些货。”

被船主这么一说，姜世忠顿时一愣，因为锦衣卫的官服太过显，所以在离开之前，他们就已经脱下官服，换上了常服，连真玄长都脱下了袍，没想到刚一上船就让人认了来。

让其他人替换掉范家。

思索了片刻，范永斗沉声：“你派人去请王登库和靳良玉他们几人过来，这一笔买卖我们范家自己吃不下。”

听到姜世忠的话，船主颇有意地打量了一下姜世忠，然后笑：“这位小哥衙门的吧。”

这时候，自来熟的姜世忠已经和船主搭上了话：“老哥，小弟听说这两年来黄河上常有客商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你独自驾船在这河上，就不怕遇上那些绑架客商的凶人？”

“第三个破绽就是小哥你了，这两年来虽然一直有客商失踪，但事情其实并没有太多人知，这黄河上，哪年不得死个千八百人，失踪的那几百人，其实影响没那么大，小哥你却一开就是客商失踪，除了衙门的人，谁会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