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算是苛刻了。

“是啊，也就是越王在陵这里了县令之后，这日才一天好过一天。

几年前逃难来的时候，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够过上这般的好日。

现在啊，就等着攒足钱，然后去卖一个媳妇给我家大郎延续香火了！”

老汉倒对未来憧憬。

张玄素自然能看得，前老汉是真切受生活好，对未来充满憧憬。

“就这里了！”老汉把张玄素带到大郎房间，老汉，

“我去给两位烧炕，张君，你们就在这里将就一晚上，保证寒气啊来不了被窝。”

老汉说着便离开了，这时候在张玄素边的侍卫长曹卫，；

“御史还请上床休息，明日还要赶路去郑白渠，下属就在这胡凳上将就一晚，就如同往常练功也就是了。”

“一起来炕上睡吧。”张玄素摇，“这天寒地冻，若是寒气侵，很麻烦的！”

曹卫倒是个实心的小，他听到张玄素这么说，自然是选择一起去炕上睡了。

张玄素愣了愣，倒也躺在了床榻上。

不一会儿，这床榻便是温了起来，很显然，老汉已经开始烧炕了。

张玄素中窥豹，多少能知当地百姓的确过得很是不错。

因为炕这东西，对于木制的房屋来说，多少还有着火顾虑，所以在长安城内并不是很普及，而且长安之中安土重迁，穷人也没有什么钱拆了房屋把这炕建造起来。

但在陵，李泰建设陵时，就修建了火炕，所以陵的绝大多数房间都是泥瓦房。

原本第一第二年还要需要百姓去拾柴去烧，但随着李泰统一了整个关中的煤炭产业，使得煤炭成本一步下降，至少当地百姓也能够用得起炭火了。

原本在前些年，百姓们在秋天时还需要去捡树枝晒了储存起来当柴火。

但现在只要在冬前拿着炭票去兑换煤球，那也不用去担心冬天不够烧的问题。

可以说，炭火这件事情看起来很是微小，但张玄素却不由想起，长安好像自然从越王有意识的去掌握煤炭行业后，已经很少听到冬天冻死人的事情了。

这不仅仅是自己，好像整个朝廷上下的大臣全都有意无意的忽略掉了。

仿佛把长安周边冬天不用死人，当了理所当然，但实际上明明几年前，还有不少人冻死在长安城下。

不过，冬天因为烧煤而死的百姓倒是逐年多了起来，所以朝廷上下对于李泰的煤炭产业多少有几分微词，但对比天寒地冻，所冻死的片百姓来说，这死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这就是煤炭的力量吗？”张玄素为自己因为火炕而联想到的事情有几分发蒙。

他第一次知，除了盐铁和粮，居然还有一样东西直接能跟民生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