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一世我早早的厌学放弃了学业，所以一事无成，而这个结果则是因为我自己厌学的选择，再然后你说我贸然跑去为娘报仇，中了贼人计而死，那么这个贸然就是那一世我的选择，你瞧，这一次，我了不同的选择，结果自然也就不同，但死是永远不会变的结果，每个人都不可避免的结果，只是早晚而已……”顾海背负双手，缓步从容而行，一面说。

辞家别亲千里求学，为的正是家和亲人，在这世上，什么都是空谈，只有备真切的能力，不被人踩踏的能力，而这一切不是说说想想就能得来的，必须努力，起步越晚越要比别人付多得多的努力。

顾洛儿虽然没占到便宜，但顾十八娘等人也没了踏的兴趣，灵元和灵宝先去牵赶车，顾海和顾十八娘在后漫步闲谈。

死这个词，还是刺激到顾十八娘，她的双手不由在前攥。

“女施主，既然摘得，何不睁细看？细看一番，许能看到此之妙。”

她想起来了，这句话不久以前哥哥也说过，在她以为已经改动了命运却突然不得不回建康的时候，那时候她几近崩溃。

顾十八娘只觉得脑一个激灵，似乎有什么念一闪而过却又抓不住。

顾十八娘一阵沉默，她明白顾海的心思，也很骄傲欣，但是，她总觉得不安。

耳边忽然响起那了然和尚的声音。

顾十八娘呼急促，一瞬间有些恍惚，她觉得思绪有些混，脑里很多念在闪过，她想要抓住什么，却总是抓不住。

因不同，果不同，这就是因果？

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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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问我，我原是放心不下你们，特来借这个机会来问问你的意见，”顾海说，略一停顿，“但看到今天此事，我必是要去。”

选择不同，结果不同……

“十八娘？”顾海关切的声音将她唤回神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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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人都是会死的，只是早晚，这个命运结局还真的没有人能够逃过。

“我知你总是在担心，担心我们会如前世般枉死……”顾海伸手帮她抿了抿被风的发丝，“十八娘，我们已经新的选择，选择了不同的路，至于结果如何……你也说过，竭其心，尽其力，虽曰未学，谓之学也，十八娘，不怎么样，我们努力了，就算依旧是死，但跟那一世的死也是不同的。”

看什么？睁？难她一直闭着？细看能见之妙？

不一样了吗？哪怕结果依旧是死，但命运也是不一样了吗？只要选择不同，结果就不同了，命运已经变了吗？

顾渔这个人，对他们有着奇怪的莫名的敌意，并且命运似乎已经背离既定，但谁敢保证命运不会杀个回枪，将历史上不该存在的这个解元抹去……

“十八娘，人都是会死的……”他肃容说：“这是谁也不能改变的命运，但，怎么死，每个人却是可以选择的……”

顾海看她的忧虑，沉默一刻。

“这么说哥哥今日特意来陪我游玩，是因为过几日要跟顾渔一起京求学？”顾十八娘听了顾海的话很是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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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娘，这只是我想的，”看着妹妹脸

“和顾渔去？”她重复一遍。

他抬起，神情平静，目光透着毅。

顾十八娘忙冲他笑笑，示意他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