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从吴良上找他们没看来却被张梁一看的破绽。

但吴良却很清楚，张梁问的本不是他的份。

毕竟他是闭上睛嗅过了气味之后才上前如此问话，他问的是异香的来源。

他已经断定异香就在自己上，而那群兵士盘问过他却一无所获，那么吴良自然也便是说了谎。

不过仅通过这个问题，吴良便也已经看张梁是个不喜拐弯抹角的人，与他继续打虎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于是他便也拱手说：“张公真是好力，小人上的确有一祖传的香。”

其实应该说是好嗅觉。

不过如果说成“张公真是好嗅觉”，总觉得略微有那么骂人的意思，不论是说起来还是听起来都觉乖乖的，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临了还是换了一说法。

“……”

一听这话，那些个兵士便有些不乐意了。

小，你这是不识抬举啊，方才我们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非要等到张公察觉才承认，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而不待张梁反应，吴良接着便又一脸为难解释：“正因祖传的香不可外传，因此小人极少拿来示人，只有在冬至这一天才在上以示对祖先的纪念与缅怀，此前从未过什么岔，唯有今日途经此地，仅仅只是而过，没想到竟被张公察觉到了，而方才那些军爷前来盘问之际，小人便已知香恐怕是暴了，不过当时心中还有一丝侥幸，便试图用谎言来瞒天过海，如今见到张公的本事，才知此举有些自欺欺人了。”

“嗯……”

听着吴良说话，张梁再一次闭上睛，长长的了一气一脸享受的品了一番，这才慢慢睁开睛说，“的确是不同凡响的香，当得起不传之秘的说法，你即是此香的传人，可有置此香的方？”

“只记在心中。”

吴良果断选择了最安全的说法。

不论张梁是个什么样的人，若吴良有现成的方，张梁便有杀人夺方的可能，如此自是一劳永逸。

而若是只记在心中，张梁为了得到方，又或是得到这异香，自然便不可豪夺，只能巧取，无论张梁想什么，他都还有作的余地。

“既然如此，可否将这香拿过来教我再细细品味一番？”

张梁也没抓着方的问题继续追问下去，转而又。

“若张公看得起，这只香便送给张公了。”

吴良略作犹豫状，终是将藏于怀中的香取了来，双手奉上。

旁边一名随从连忙向前一步，准备将那香接过来之后再转给张梁。

“将你的脏手拿开！”

张梁却是忽然喝了一声，吓得那随从一个激灵，连忙低下退了回去，而后张梁则在那些兵士的护卫之下亲自走上前来，先是对吴良一个和善的笑容，这才如还礼一般同样用两只手将那只香接了过去。

“嗯……”

将香拿到脸前，张梁又是如此前那般闭上睛轻轻嗅了一次，而后微微摇着一副极为陶醉的模样。

“好香！的确是绝无仅有的好香！就连我也只能闻桂与檀木的香气，但这两香气却仅仅只是辅味，而其中的主味才是其中最为绝妙的地方，可惜我却嗅不任何端倪，你祖上的制香技艺怕是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