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转告杨万里，命他将咱们那日在祭祀典礼上品尝过酒的人全隔离起来，直到此事恢复平静为止，以防万一。”

吴良表情严肃的对甄宓说，“若有人同样患了失心疯，虽不必将其击杀，但也不必顾及同袍之谊，无论是谁一律绑起来分而治之。”

“你的意思是，那日的酒有问题？”

甄宓凝神问。

“暂时还只是猜测，不过不可不防。”

吴良。

“那日似乎只有我没有品尝那酒，白菁菁也跟着尝了一些，我倒很想知，若白菁菁不慎患了失心疯，你真舍得教杨万里将她绑起来？”

甄宓当即问了一个思路清奇的问题。

“权宜之计，无人可以例外。”

吴良。

“那么若是这失心疯永远都无法恢复过来呢？”

甄宓又眨问。

“若试过所有的办法，依旧无能为力的话，也应有我亲手解除她的痛苦，如此她便能够永远在我心中的占有一席之地。”

吴良望向了他，目光沉却又十分坦然说，“而与此事有关的人，无论是谁，皆要为她陪葬……菁菁如是，其他人亦如是。”

“这才是办大事的人。”

甄宓抿嘴笑了起来，似是对吴良的回答十分满意，接着又，“不过你可以心把心放肚里，倘若瓬人军中现了类似的情况，妾亦不会坐视不理，妾虽救不了城内的百姓，但救助他们几人应是不在话下。”

“？”

吴良一愣，当即追问，“你是不是已经对这失心疯的由来有了一些了解，却故意在这里与我打虎？”

“虽然妾现在也不能完全确定，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的推断应是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甄宓嫣然一笑，接着反问，“你可知什么叫‘不羡羊’？”

“妇人少艾者，名为‘不羡羊’。”

吴良正说，心中却是震了一震。

因为这三个字本便代表着残忍、血腥的味。

古籍中曾有记载：“老瘦男廋词谓之‘饶把火’，妇人少艾者名为‘不羡羊’，小儿呼为‘和骨烂’，又通目为‘两脚羊’。”

人被称作“羊”的时代，便是人以人为的时代。

而妇人少艾说的便是女，当女被当作的时候，便又被称作“不羡羊”。

如今甄宓忽然提到这个词。

难那日祭祀典礼上发放的，竟是……可吴良记得很清楚，他品尝那些时，尝来的味与分明就是猪。

不过此事也并不绝对。

史载古代军中缺粮以“二脚羊”为时，通常都会“杀人杂之”，为的便是用其他动的来掩盖“二脚羊”的味，否则肯定会有一些兵士过不了心中那一关，无法下咽。

当然，这也是在掩盖领兵者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