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分量自然也不会轻，落在木质的桉几上一定会发清脆而又沉重的声音。

但这些小东西落在桌上，发的生意却是轻飘飘的，觉本没什么分量。

“这是我通过收集到的有关‘外丹黄白术’炼制而成的药金，文献中说这‘外丹黄白术’炼制而成的药金，应是与普通的黄金一般无二，足以以假真，但我炼制来的药金却只是徒有其表，轻轻一掂量便会馅，吴先生可知这究竟是为何？”

胡昭接着拱手向吴良请教。

他的态度十分诚恳，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考验吴良，而是真心向他求教。

“这……”

吴良却是已经被问住了。

所谓的“外丹黄白术”他倒也知究竟是什么，其实就是人们常说的“炼丹术”中的一个分支，说得再直白一些，那其实就是传说中的“石成金术”。

其实这玩意儿的本质非常简单。

天朝古代的炼丹方士的其实是后世化学家的行当，他们为了炼能够使人“长生不死、得成仙”的“仙丹”，疯狂到将世间只要是能够得到的东西都当了炼丹原料行尝试。

其实自然不乏矿石矿、植草药这些常规的东西，还包括童、人的指甲、发，甚至是女月事时的污血……

总之世间万皆可炼丹。

因此自然也就一定会炼制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其中最广为后世所知，并且影响大的自然便是火药。

只不过虽然方士们早就炼制了火药，但真正价值被开发来的时候，却已经到了唐朝晚期。

而“药金”也是炼丹得到的产。

不过世间是否真的存在“石成金术”，吴良也不敢确定，他只知一些矿与特定的材料放在一起，的确能够炼制呈现黄金泽的东西。

比如开采来的煤炭中便常掺杂着一些金灿灿的东西。

这些金灿灿的东西可不是黄金，而是主要成分为硫化铁的东西，它非但一都不值钱，还会令煤炭在燃烧的时候散发臭烘烘的味，影响煤炭的品质与价格。

因此所谓的“药金”，其实很有可能也是类似的东西。

毕竟“硫磺”之类的矿在古时的炼丹术中，本就占据着十分重要的地位。

只是如今胡昭问来，却令吴良不知该如何回答。

难与他讲一讲后世的化学？

别说吴良自中以后，化学就没怎么及过格，就算他真对化学了如指掌，恐怕也不能如此解释，从而否定了“外丹黄白术”。

毕竟他现在的份可是“吴先生”，“吴先生”又是修之人，否定“外丹黄白术”便是打自己的脸，并且也很难令胡昭信服。

而且吴良已经意识到。

这个问题其实只是一无关要的开胃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