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张善摇，“不过小人倒可以确定一件事，那便是那幕后之人定是居位，就连吕布与他说话时也恭恭敬敬，并且对那人言听计从，就好像有什么把柄在那人手中，又似是有求于那人一般。”

但对于汉朝的原住民来说，这东西的作用便等同于护符……

所以“刚卯”究竟是不是法虽尚不好说。

一听这话，吴良顿时来了神，张善的话正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测，吕布果然就只是一个背黑锅的大冤。

历史上他会战黑山军，与曹老板争夺兖州，与刘备反复徐州，又于江淮大败袁术……虽然不是战绩全胜，但也绝非汉末时期一般的豪可以比肩。

如此想着，吴良的目光已是变得严厉起来，沉声反问：“张善，你说吕布上的‘刚卯’乃是王莽之，那么你可知王莽建立新朝之后所下的法令之中，有一条便是禁止制作佩‘刚卯’？”

张善摇了摇，但接着便又想起了什么，连忙又，“对了，吴太史可还记得此前小人提起过的王莽？”

这不由教吴良越发怀疑那幕后之人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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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良暂时将此事记在心里，接着又问：“还有别的么？”

而此刻张善却说，吕布竟然对王莽的主人恭恭敬敬、言听计从？

“啊？”

为了验证自己的说辞并非谎言，张善指向了另外一名一同被擒的吕布兵士。

“？”

那兵士正愁没有表现的机会，见状也是立刻跪在地上，声声的，“吕布的确有那么一方‘刚卯’，也的确说过那是王莽之，如今太史已经围住了这溶，吕布已是翅难飞，待太史拿下吕布便可加以验证。”

这倒令吴良有些疑惑了。

他虽于颍川荀氏这样的名门望族，在士族阶层中拥有一定的声望，但自董卓把持朝政，荀彧弃官归乡为了躲避战将宗族迁往冀州之后，荀氏便已经日渐式微，后来也就是荀彧离袁绍而投曹老板之后，随着曹老板主兖州，再加上吴良的适时穿越，使得曹老板没有在张邈、吕布等人的反叛中一夜回到解放前，并在之后一举拿下了徐州

有理。

否则他就真心没有必要杀丁原、刺董卓、反叛曹老板了，毕竟抛去丁原不谈，董卓与曹老板也都不是一般的豪，足以教吕布过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日。

吴良侧目看向那名兵士。

张善抓机会为自己澄清，“小人也是最近与吕布朝夕相，听到他与王莽说话才知，控王莽的人其实本不是吕布，只是留在边方便其主人随时联系罢了，最近吕布的所作所为，大多都是那王莽背后主人的计划，吕布不过是依计行事罢了。” [page]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甘愿成为他人的附庸？

“此前小人并非说谎，而是小人自己也被骗过了，王莽虽时常留在吕布边，但其实并非吕布之。”

总觉得荀彧貌似并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确有其事！”

吴良不动声的。

荀彧么？

毕竟吕布好歹也有“飞将”之名。

连吕布都要恭恭敬敬、言听计从的人……

吴良追问：“那么你可能够听王莽背后的主人究竟是何份？”

“没、没有了。”

“恕小人愚钝，王莽发的声音与说话方式十分古怪，天下绝没有人会似它那般说话，很难与任何人联系起来。”

张善显然不知这件事，听了吴良的话先是一愣，而后便面恐慌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苦苦求，“吴太史明鉴，这是吕布亲对小人说的，小人还曾亲见过，否则又怎敢胡言语，吴太史若是不信可以问他，他也知此事！”

在这之前，他始终认为吕布就算与什么人有关系，那应该也是对等的合作关系，只不过吕布有勇无谋才被忽悠着又当了枪使，又了背锅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