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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小说之王(3/4)

就请文珠清弹一曲,听着听着,常常迷,尤其是那《潇湘夜雨》,文珠弹来,似怨似慕,如位如诉,竟能使小善基动得潸然泪下。

两人朝夕相,一张情网,自然结成。

说也奇怪,周夫人对小两往,从不涉,她只提醒儿一件:“莫要因此耽误学业。”那时善基正在著名的苏州中学读书,知母亲的心意,更加发愤攻读,个个学期都名列前茅。好成绩,既安了寡母的心,也保护了自己的情。

佳偶是天成,月老却不牵线,善基与文珠,从青梅竹到长大成人,一直两情绪,由于李家式微,无法“终成眷属”。

就在二十二岁那年,为了挑起家重担,善基北赴天津谋取生计,临别依依,信誓旦旦。别后遥致相思,鱼雁不绝。如此一两年后,尽善基时时引领而望,却总是“飞云过尽,归雁无信”,心中如焚,又无力南下,一探究竟。最后传来噩耗:“文珠不幸落平康!”这个晴天霹雳,震得他转向,几至痛不生,还好,不久又传来消息:文珠幸遇良人,被一位姓朱的律师重金赎,明媒正娶,作了正室。善基于痛心之余,总算略松一气。然而旧情难忘,直到二十六岁未与任何女****友,这在提倡早婚的旧社会,相当罕见。

一九三一年,善基和孙二小经询已订白之约,孙二小听未婚夫叙述过这段往事,而且了解:善基这份纯洁而厚的情,始终埋在心底。当年夏天善基接受天津《天风报》之约,开始撰写他的女作《蜀山剑侠传》。起初,正为笔名踌躇不定。此时的李善基已自行改名为李寿民——取长寿县中一小民之义也。偶然为报刊写小文章,往往用“木”(自我讽刺有呆脑)、“寿七”(因李家三房九兄弟,自己排行第七)这两个名字。今发表《蜀山剑侠传》,这两个笔名均不妥,奈何?一日正握笔沉,未婚妻孙二小轻轻走到后,无限情地说:“寿民,我知你心中有一座‘楼’,里面藏着一颗珠,就用‘还珠楼主’笔名吧!”寿民听而大震,半晌说不话来,好久才攥住未婚妻的手:“经洵,我绝不会辜负你的情意。”

此后,还珠楼主这个笔名伴随着他久长的写作生涯。

四十年代,还珠楼主到上海。此时他己饮誉全国,探得朱家住南京西路同益里十六号,曾登门求见。朱律师彬彬君,豁达大度,请其与妻见面,情款待。尔后,李夫人及三女观贤、四观鼎相继来沪,善基又携之相见,并命观贤,观鼎拜文珠为义母,两姓遂成通家之好。

《蜀山剑侠传》发表前后

说到还珠楼主写《蜀山剑侠传》,人们就会想到他曲折的婚姻,这不平常的婚姻,三十年代初曾轰动天津。

李寿民(此时善基已改为寿民)初到天津,便给一位营造商姓侯名少白的看中,侯与当时天津警备总司令傅作义厚,便把李推荐给傅,任中文秘书。另有一英文秘书,姓段名茂澜,是英国留学生,系皖系军阀首领段祺瑞的侄。李和段一见如故,义结金兰。傅作义将军相当重才,对李青年有为颇为赏识,然而对秘书所作草稿有时不合己意,也难免形之于。偏偏这个青年人又书生气十足,自负得厉害,外加生就一副骨,向来不肯阿谀逢迎,遇到呵责,不仅不肯唯唯诺诺,反而常常据理撞,不到一年,双方都到别扭。一次冲突以后,李拂袖而去不算,还写了一首打油诗骂了上司一顿。

警备司令,李寿民又经友人介绍,过《天风报》的编辑、记者,但都不长久。后来,又天津邮政局,当了小职员。为了奉养母亲,培育弟妹,只好设法兼职家教师,贴补家用。经人介绍,为天津豪富孙仲山的二小经询、大少爷经涛教授书法和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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