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个吧，每次结果公布前后，就有很多的人找到领导吵闹，尤其是一些泼辣的女职工，非常难缠。印刷厂女职工的比例过60%，找到领导就是一泼二闹三上吊的招数，你还真不能拿她怎样。

历蓉蓉倒不是有什么想法，她估计这次自己的情况，只能跟着大伙加一级，毕竟上次调整工资，她是30%获得晋级的人之一。好事不会每次都到你，不你工作多努力，这是国营单位不二的法则。

每次到了加工资的时候，厂里就会飞狗，上演很多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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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琳住的这个单元，三楼以上是分给厂里中层的。型不同，是三室一厅，比江之寒家那普通职工的型多一间屋，厅的面积也要大不少。石琳的父亲原是车间主任，技术骨，去年才提成分生产的副厂长。理说，厂领导级别的住房是在另一的，据说面积要大很多，环境也不可同日而语。石厂长上台以后倒没有急着要待遇，这大半年来就住在宿舍区。厂里的人议论石厂长算是踏实肯又不贪钱的，碑颇好。石厂长有一儿一女，儿结婚后已经搬去了，就余下女儿和父母同住。

关于加工资这件事，在那时的中州第一印刷厂，并没有特别清楚的原则，当然也不是透明的。说穿了，基本上就是四个字“领导决定”。当然领导也得考虑各因素，譬如工龄呀，表现呀，还有大家都是拿铁饭碗的，基本上加工资也是来，不能太轻视了某个人。

先一个吧，谣言满天飞。在结果没公布之前，几个星期甚至一两个月的时间里，各各样的传言被到传播，牵涉到几乎每一个人。这样下来，好长一段时间厂里都人心惶惶，无心工作。

其实一级工资不过18块人民币，不过那时候的18块钱确实很值钱，加上大家收都不，所以因加工资上演的悲喜剧是足可以写上一大本小说的。

历蓉蓉很快就谈到现在厂里号门话题，升工资。那个年代的国营企业，奖金占的比例还很少，更没有什么医疗住房补贴什么的，因为这些都是国家报销或者分的，所以工资是收主要来源，不仅影响现在的收，而且退休后的退休工资也取决于此，所以自然是所有人关心的等大事。

历蓉蓉虽然自己没有什么奢望，但既然认了石琳作女儿，自然觉得和石厂长家是走得近的，要想办法加固关系。

这个年代关键的一，如果没有犯法律，国营企业一般是不能辞退职工的。你可以调换她的岗位，你可以不重用她，但不她怎么闹，你没办法开除她。

视财政状况，加工资每年或每两年有一次，但到个人，可能几年才有一次机会。这一次是工厂行改革试，要调整职工收，所以每个职工都可以加至少一级工资，但有少数的名额可以加两级工资甚至三级工资。中层（车间领导）和厂级当然是有另外的规则。

到了石琳家，她母亲去搓麻将去了，父亲坐在沙上看新闻节目。石厂长算是不拿架的，女儿认了个普通科员当妈，他也没什么意见，还很客气的坐在那里和历蓉蓉聊一些厂里的话题。石琳和江之寒坐在转角的沙上看她的集邮册，天南地北的随便海聊一通。

跟了有大半个月，后来偃旗息鼓了。据四车间的人说，书记不堪其扰，悄悄给了她一个名额。虽然这样的事只有少数人的，但这个事的影响非常不好。大家都传说不要脸的只怕不要命的，厂领导都不是不要命，所以你只要得极度不要脸的事，就能制服他们。

厉蓉蓉对石厂长说：“现在到都传，这一次是你最后拍板，谁有没有资格加，能加多少。这可不是啥好事情。说的难听，是吃力不讨好。加到工资的人多半觉得是理所当然，没加到的人都会觉得被错误对待，没准都在背后议论你收了多少贿赂来呢。”

上一次加工资就闹一个有名的闹剧。四车间一个著名的泼妇，工资没加到，找到某个书记闹。先是去办公室哭诉，每次都是被保卫科的人半劝半拖拉走的。再然后觉不奏效，就一天到晚不上班，跟着书记要个说法。书记去哪儿她就去哪儿，书记去厕所她就守在厕所外面，甚至有一次直接跟男厕所要给个说法。据说当时里面的男同志都作鸟兽散。

石厂长烟，沉默不语。/p

请他们母去自己家坐一坐，其实她家就在对面的单元楼，隔着不过几步路的距离。石琳说要叫江之寒去看自己的邮品收集，历蓉蓉想了想便欣然答应，于是三人就起朝石琳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