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吗？”江之寒镇定地说：“昨晚有事，一都没。”倪裳说：“下不为例啊”，把自己的作业本递了过来。江之寒笑：“不会一模一样的。”意思是放心吧，我不会傻傻的原封不动的抄。

江之寒埋着，刷刷刷刷奋笔疾书，时不时的还抬起思考一下。规矩每天一到校就应该把作业到小组长那里，然后各个小组长再给学科科代表。但科代表们心里也有数，很多同学早上是需要一时间来完成作业的，总是选择睁只闭只，等到第二节课或是第三节课后，才去办公室作业。这就给了江之寒在课间，早自习，和其他课堂中间赶作业的缓冲。

江之寒抄的很快，第一节课上课铃刚打，他就把倪裳的作业递给她，不动声地说：“有两个地方好像有问题，倒数第三题和最后一题……”，然后把自己的那份也递给她。倪裳这个好学生终究没有选择上课时间去看，但第一节一下课，她就趴在桌上仔细看起来。

第二节课和第三节课课间的时间最长，足有30分钟，也是刻苦作业的同学们最后的机会。倪裳埋了十几分钟，然后把江之寒的作业本还给他，什么也没说，江之寒心里很是忐忑。今天这次抄作业，他是企图向倪裳证明两件事，一，我这个抄是艺术的再创作，绝对不会置你于危险之中，而且我即使抄袭的时候也在独立思考；二，我还可以帮你检查错误，和你行平等的学术探讨。这样效果如何呢？江之寒观察着倪裳的反应，但到来倪裳却是什么都没说。

第四节课下课铃一打，很多同学们已经迫不及待的冲门，回家的回家，去堂打饭的打饭。江之寒通常是走得早的，今天却慢慢地在收拾东西。几分钟的工夫，其它人都已了教室，就剩下倪裳和江之寒两人。倪裳突然叹了气，有些落寞的对江之寒说：“你比我聪明。”江之寒用了20分钟不到抄作业，就能抄倪裳两个大错误来，难怪她有如此慨。江之寒心里有鬼，难免有些内疚。他只是敷衍的说：“那是碰巧。有时候没想到就是没想到。说起来今天真的要谢谢你。你知我太多时间看那些闲书，完成作业真的很困难。”说完了，江之寒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不敢转去直视倪裳的睛。倪裳说：“你也不用安我。天赋或者聪明这个东西是求不来的，我父亲说，不必沮丧，用自己的努力弥补就好了，能到什么程度不要，尽了力就问心无愧。”江之寒越愧疚起来，转过，看着她，真诚的说：“我觉得你真的很聪明，而且不是小聪明，是大智慧。”拍完，一溜烟的跑了。

晚上是安排了晚自修的，住校的同学必须参加，但不住校的同学对二的学生是自己选择的，到了三就必须参加了。江之寒这个看闲书和自由散漫的是从不来学习晚自修的，倪裳也不住校，但每周她选两天，星期二和星期四，留在学校晚自修。今天是星期四，晚自修要结束的时候，江之寒悄悄地从后门溜了来。今天的作业很多，理，政治，和英语都留了很大的量，江之寒在课堂上大概了不到五分之一。

江之寒坐到倪裳的边，呐呐地说：“作业完了吗？可以给我看看吗？”，然后坐在那里等待判决。他期盼着今天早上自己的“抄袭”给倪裳留下了印象：此抄非彼抄。倪裳没有什么表情，她转看着江之寒，江之寒着和她对视。过了半晌，倪裳问：“你真的觉得平时你看那些书更重要吗？”倪裳说：“我不想害了你，或者明知你错了还推你一把。”江之寒突然觉得自己很小家气，他认真地说：“我确定我知自己在什么。”倪裳递给他两份作业本，说政治我还没完，明天再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