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吃的人，开一个餐馆也算是他小小的梦想之一。虽然经营学校堂和开一个餐馆还不完全一样。

今天在路上温凝萃和他讲起这个话题的时候，江之寒的心思就开始活泛起来。学校堂和母亲开的书店不一样，因为它有天生的优势－那就是上千的固定顾客群。正如江之寒先前分析的一样，堂在地利和规模上本来有很大的竞争优势，只是没有挥来罢了。像母亲才开的小书店，要经年累月的培养忠实的顾客群，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堂直接面对着两千左右的学生老师，甚至更多的附近工厂的职工和居民，就像坐在一座宝山上一样，只要肯，第一个挥动铲去挖的人很可能可以淘到金。

见到温副校长沉不语，江之寒决定加一把火。他说：“现在全国都在讲敢于创新敢于改革。对于我们学校甚至全市范围内中学的后勤工作来说，如果能够走在前面，大刀阔斧的走改革的第一步，也是亮的成绩。”

温副校长的睛亮了起来，他略为前倾，靠近江之寒说：“关键是哪里去找信得过的承包商呢？姑且不说有没有人愿意来承包，即使有人有这个意向，学校也很难放心呀。”

江之寒笑着说：“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现在堂也很难向学校财政提供很多帮助吧，有可能还是个负担，需要学校的补助。”江之寒看着温副校长，看他不置可否，就接着说：“所以把堂承包去，让它自负盈亏，学校能损失什么呢？没有什么可以损失的。相反地，如果经营效果好，通过制定合同上相关的条款，学校可以收取固定的收或者是从利中提成嘛。在承包协议里面，学校完全可以对承包者需要提供的服务的质量以及利收各方面都有详细的规定。每年年底的时候，如果承包者不能够实现承诺，学校可以终止合约，去寻求下一个合作者。”

温副校长说：“关于这方面我们确实有一些想法和章程，但是不知有没有人愿意来这个事情？”

江之寒差冲而说，我愿意。他勉把话咽下去，微笑着说：“我倒是认识一两个有这方面经验的专业人士，我觉得他们会对这个事情非常的兴趣。”

温副校长和蔼的笑着说：“好，好，你这个年纪能有这些见识，不简单。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宽的界。”看见江之寒要说话，他摆摆手，说：“我是实话实说。这个事情可能会酝酿一段时间，不过我是下定决心要一些大的改变。到时候，如果有需要，我很愿意和你认识的专业人士好好谈一下。”

这天晚上，温副校长和江之寒谈的很是投机，及的话题也五八门，连刚刚起步的足球联赛和正在行的中日围棋对抗，两人都兴致盎然的谈了半天。温副校长越来越觉得这个学生很不简单，说活从容不迫，虽然执礼甚恭，但态度倒是象在平辈的人。江之寒却是觉温副校长不是他想象中分后勤的领导，他知识范围很广，光算是长远，而且颇有生活雅趣。两人坐在那里讲话，温凝萃居然也坐在一旁，没有自己的卧房去。她一句话都没说，连江之寒都为她觉得无聊，她似乎还听的颇有兴趣的样。

不小心聊到九钟都过了，江之寒站起来告辞，温副校长说：“凝萃，这两天楼的灯坏了，你拿家里的手电送同学到楼下，然后就回来。”江之寒当然说不需要，但温凝萃已经屋拿了手电，于是告辞来，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走楼，银的月光淡淡的洒下来，远的树木楼房虽然还是黑黝黝的，近却有一片柔和的光华，是一个安静而温柔的月夜。江之寒谢过温凝萃，就要离开。

温凝萃突然问：“你在承包堂这个事情上，一定有什么小算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