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通吗？”

“嗯？你是问我你那带着小霸王游戏机生的人生路到底走不走得完吗？老实说我只看到一片黑暗。”

“不是让你来评论我的人生价值啊！”十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是记忆啊记忆！我总觉得我的脑海里有些东西被囚禁着，让我自己无法去查看，所以我想，如果是你的话，应该没问题才对。”

“记忆断层吗……确实，从你满七岁开始的记忆，就有些模模糊糊的，而且，有一分似乎还带着很大的跃，觉就像是那分记忆被人特意抹消了一般。”觉嘀咕着：“会不会是那两个神明的？她们现在也在幻想乡吧？去问问看她们如何？”

“不，应该不是她们。”十月否定：“虽然没有去问过，不过我可是很清楚她们的德的，一个对人世间的东西厌烦的要命，一个又懒得要死，本没空去理会我那些记忆，而且，她们也没有理由去封印我的记忆不是吗？”

“说得也是。而且那封印的灵力……总觉得非常熟悉，似乎我也曾经与拥有那灵力的家伙战斗过。”觉抵着自己的下，作沉思的表情。

“博丽巫女的？”十月试探地自己心中的疑虑，要知十月之所以能察觉到自己脑海里被施加了什么东西，都是在初代巫女离开他的之后才发生的。

“——对！就是博丽巫女的！”觉前一亮，不过瞬间又变得更加疑惑了：“不过，你的话，的确是从小就生长在外界才对啊，你七岁的时候……也就是十年前，那个时候的话，我确实记得是上一任巫女刚刚去世，妖怪贤者还急着到抓壮丁呢，那么，你脑海里的东西，又是怎么来的呢？”

“是吗……”

也对，灵梦比自己还要小一些的样，如果是十年前的话，灵梦也才是个五六岁的小孩，就算是灵梦，也不可能天才到一岁学唐诗，三岁识全字的程度吧。

“抱歉呢，没有帮上你的忙。”

“不。”十月摇了摇，他将镜放下，从袋里布料行拭：“你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至少，现在的我可以确信了，我遗失的东西——那被我所遗忘的记忆，所有的答案都在这个幻想乡里！”

“……耍什么帅啊！伟大的地灵殿之主在跟你歉，你就应该好好地接受啊！”觉似乎对十月认真的样很是冒，她一脚踹在十月的上。

“是是是。”

“不准敷衍我！”

“好的好的。”十月了，他突然想起觉之前似乎也有什么事情要告诉他，这才追问：“对了，你刚才不是也有什么东西要问吗？我的事情已经结束了，这下到你了吧。”

“居然还记得吗……那么，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觉清了清嗓，严肃地对十月问：“黑岩十月，听我家阿燐说，你喜我？”

“……”话刚说完，觉就后悔了，她赶垂下脑袋，脸上红彤彤的，像是刚从蒸笼里逃来一般：糟糕，糟糕，糟糕，这个情况超糟糕的！我怎么就脑袋一直接说来了呢！好歹也换委婉的说法啊！

“嗯，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