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渊……凝渊……”

“你现在的模样，真是让吾动啊，赤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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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难言的痛，持续冲击着赤睛的心灵，就在他将要昏厥之际，一张手轻轻在他的上，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凝渊，你这个骗，不要在演戏了！快给我醒来！！”

赤睛闻言一惊，不解的：“莫非你已习得此术，可你并无神源，怎么会……”

带着一丝莫名的笑容，王转首望向远方，前伤中鲜血正持续淌而，而那不断坠落的夕，似乎也象征着他生命的逝，在死亡面前王显得超乎寻常的平静，这一幕，对赤睛而言是十分的陌生，从前，他从未见过凝渊会这般神情，难这真是人之将死，其行有异？

赤睛皱着双眉，心一莫名疼痛，让他险些不过气来，他双膝跪下，脸变得苍白无比。

四魌大战，火宅佛狱生死存亡之际，凝渊独率一军抵挡三界联军，战阵前，面对大军压境的凝渊，对着同为四魌界新锐的诸人谈笑风生，许下了如此豪言。

“咳咳……”王轻咳一声后，吐一气，声音弱弱的：“此地，能成为我最终的归宿之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赤睛，多谢你了。”

“赤睛，我有些累了……现在，我想好好睡一觉，我希望在梦中，没有父亲的背叛，没有小妹的恐惧，没有战争的杀戮，没有众人的欺骗，让一切都安安静静的，若能这样真的太好了……”王缓缓的闭上了双，角微扬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他低声说：“赤睛，我要睡了，若没有什么事，就不要吵醒我了。”

“凝渊……额……”

赤睛握着双手，整个躯都微微颤抖着，中，王的气息越来越弱，越来越弱，终至虚无，那昂首远眺的颅，忽地低垂落下，群山中，狂风骤起，拂在王与赤睛上，沉重也显无情，火宅佛狱之异数，狂傲而无心之，王凝渊，就这样，死了？

迈动僵的步履，赤睛一步接一步的走至王前，他静静的望着王，不愿相信前的一切，一滴泪，在赤睛角现，落，落至地面，砸在地面化为尘埃，忽然，赤睛抬起手的抓住了王的肩膀。

恍惚间，赤睛好似又回到了昔日凝渊被咒世主封印而沉眠的那一刻，在最后失去意识的那一瞬，自己似乎看见了他无比悲伤的神情。 [page]

王松开了手后，站起来，说：“这个嘛，说来话长，不过，我决定长话短说，还记得，当年你如同献宝似得在吾面前所展示的那个替死之术么？”

不理王轻佻的语言，赤睛冷声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凝渊，你不是曾说过，总有一日，你要让剑之初为你端茶倒，要让天尊皇胤为你说书逗乐，更要让槐生淇奥为你捶肩，如今，这些事情，你一件都未能到，你真是个无用之辈！如此，你甘心么！？你给我醒过来啊！！”

回应王的是赤睛愤怒的一拳，王即刻单手一张，将其牢牢扣住后：“赤睛，你欣喜若狂的表现，倒真是有些特别啊。”

的神，他苦笑：“对于这一，赤睛，很抱歉，现在的我真的已经无能为力了，对你，我只能说一句对不住了。”

少年时，追随在凝渊后的赤睛总是以奇特的目光望着他上的犄角，某日，凝渊转过来告诉他，若你真的很喜这对犄角，那便送给你了，当时，在赤睛惊愕的目光中，凝渊直接将上的犄角掰断，递给他，在赤睛接过那对犄角后，而微微颤颤时，却见凝渊发昂的笑声，而他上断裂的犄角如变戏法一般又恢复过来，自己手中的却只是一对枯败的树枝，自那之后，赤睛便暗暗发誓，今生，绝不在会被凝渊欺骗。

“凝渊……”

赤睛浑一震，迅速抬望去，本该命绝的王灿烂的笑容，：“吾听到你的呼唤，特意从地狱中回来了，赤睛，汝现在是不是也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