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明面上老实，暗中却和清廷暗通款曲，自己这边的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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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师爷翻了翻，你们俩玩得太端了，恕我啥也不知。

朱颐垣果断把王环叫过来，“你立刻去见徐镇，把事情代清楚，让他控制住这几家，并且让他们写书信，把自家人回来，我可以给他们一条活路，但无论如何，不许他们继续说晏宾的坏话。”

顾炎武的母亲王氏，是听闻常熟等地陷落，悲痛伤心，绝殉国。有其母必有其，清廷对于顾炎武来说，不光有国仇，还有家恨。

朱颐垣很欣，看起来顾炎武正走在正确的悟之路上面，可喜可贺。

他自告奋勇，拉着顾炎武，一起磨豆腐。

“方师爷，你能猜到吗？”

“宁人先生，九州同悲，天下遭劫，我也不好劝说什么。只是唯有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天下百姓才有太平。”

“佥事，你看能不能先停停，我这里有要的东西。”

方师爷，“确实有消息了，这里有一份名单，足有四十几人，他们都是从佥事治下，逃去济南等地的，其中大分家人尚在，还有八个莱芜的大，被特别标记来。”

而那几个被晏宾特殊标记来的，又是什么意思？

朱颐垣先来，绕着石磨转，顾炎武最初还有抹不开，君远庖厨，他这个份，士林鸿儒啊，还来拉磨，是把他当驴使了吗？

确实很困难，但总归能气了，放松一下了。

朱颐垣稍微思忖，突然大笑起来，“我懂了，这几位应该不光透了我的情形，还把晏宾在莱芜的事情说了去。不行，我可要替晏宾净，消除隐患，无论如何，可不能让这个宝贝有危险。”

了……告诉将士们，可以休息三天！好吃好喝，好好恢复气神。” [page]

顾炎武大笑，“我说朱佥事，你一个宗室弟，怎么还懂这个啊？”

这也是朱颐垣拿一确实可行的方略之后，他很顺畅就投过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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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大家伙先是愕然，随即都笑了起来。

顾炎武怔了怔，突然笑：“我似乎懂了，佥事能有亲民民之心，应该是令堂的功劳。家母何尝不是如此，为了供我念书，付太多，偏偏她老人家桑榆暮景，不能善终……我真是不孝啊！”

“朱佥事，所谓一降一，卤豆腐，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朱颐垣笑着，“就是这个，不过需要过滤，放在大锅里煮，煮开之后，就是豆浆了。往豆浆里加卤，就是豆腐……对了，乡村人还有舍不得过滤的，直接放在锅里煮，连豆渣都放在一起，这个叫小豆腐。”

朱颐垣微微思忖，就把名单拿过来，顿时一目了然。

伴随着朱颐垣的命令，沂县城，军营天喜地，将士们杀猪宰羊，火朝天，这情都染了朱颐垣。

但是随着泡发的黄豆，经过磨碾，变成一桶桶白、混着豆渣的，顾炎武来了兴趣。

朱颐垣怔了下，连忙把木杆递给了顾炎武。

他走到了方师爷面前，低声：“可是有消息了？”

顾炎武长叹连声，随即：“只怕光是驱逐胡虏也不够，我近日不断思忖，我以为天下大患，不止天。毕竟骑在普通百姓上，敲骨髓的，也不是皇帝宦官。”

朱颐垣：“不是我懂，是我娘，她很勤劳。磨豆腐，香油，菜养猪，针织女红，她什么都会，我就是耳濡目染，学了一。”

就在这时候，方师爷来了，一见是朱颐垣拉磨，他立刻狂喜，别说了，今晚的豆腐，有多少他吃多少！

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