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端来一碗茶，方以智坐在旁边喝茶等待。

第四，万皆有其质和规律，需要行观测验证。

“拜见总镇！”

而且，方以智拿的草稿，跟后世的《理小识》有。因为原版草稿，在满清关之后，方以智于南逃途中遗失大半，很多内容都是重新编写的。

这些论述，半错半对。

看完《理小识》的第一篇，赵瀚总算知哪里了问题。

天文学内容很有意思，方以智认为，天圆地方只是阐述天地之德。地就像一颗被起来的豆，居于宇宙的中央。

赵瀚翻开草稿正文，开篇看得他大，全是玄之又玄的天象和气论。

第三，万可以总结规律，不可知的事，可通过已知事，以特定规律去推测，甚至可以推测整个宇宙。

“数学如何表达？”方以智到迷惑。

第五，万历年间，西方学问传来中国。西学是有很大问题的，过于执着观测验证，而忽视探索总结事运行规律。

穿越之前，赵瀚没看过《理小识》。

接下来，方以智把光的反和折，统称为“转光”现象。

赵瀚引导：“万通几，何不用数学来表达？”

赵瀚指着面前的砚台，笑：“先从最简单的现象研究，比如这方砚台。我推了它一下，它为何会动？”

见方以智不说话，赵瀚问：“你会数学、几何吗？”

赵瀚没有时间闲扯，从柜里翻那本《理所》，评价：“此书颇为难得，但写得不够，也写得不够准确。”

赵瀚话锋一转，问：“如何联系通几与质测呢？”

质测：观察研究事的形态表现。

赵瀚直接过不看，去阅读“光论”。

那时的方以智应该很绝望吧，不但遭逢国破家亡，编写十多年的书稿也失散了。

赵瀚问：“既然受力，为何停下？”

方以智受传统宇宙观影响太，上来就用五行阐述宇宙，直接把理世界的框架给搭错了。沿着这条路往下走，很难搞现代科学，反而西方那方法更有用。

赵瀚没有继续往下看，合上书稿说：“我认为研究理，通几与质测并行，若不能行实证，则最好不要著书立说。此误人误己也。”

赵瀚再问：“可我助推之后，手指已经放开，它为何还要继续动上一段距离？理说，在我手指放开的时候，砚台就应该立即停止才对。”

方以智想了想，回答说：“实证。”

第二，质是“气”运转而成，脱离“气”而讨论“理”是不对的。（儒家一直有气理之争。）

赵瀚解释说：“不论是对是错，先不要去它，也不要什么都往五行上面去。”

方以智认为，天凝聚其属华，形成太。月亮和群星，以及世间万，包括人类，都在使用太光。

“它受了什么力？”赵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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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几，质测，这两个词用得好！”赵瀚赞许。

“会。”方以智。

方以智回答：“总镇不再推它，它便不再受力，自然就停下了。”

好吧，地心说。

通几：贯穿一切事的内规律。

方以智陷沉思。

这篇总论，可归纳为以下几：

方以智反问：“五行难是错的？”

赵瀚看完总论就忍不住笑了，方以智居然鄙视西方自然科学，认为西学于表面，忽视了对规律的探索总结。

方以智有些不服气，问：“总镇觉得哪里论述不对？”

刚好反过来了。

方以智连忙封赏书稿：“总镇，这是在下的《理小识》草稿。九年前开始编写，但至今也没有编完，许多内容需要观测验证。”

赵瀚翻开那些草稿，第一章是全书总论。而且墨迹较新，估计是方以智前几天写的，专门写来拿给赵瀚阅读。

第一，世界是由质构成的。

这论调，不就是后世对中国古代科学的批评吗？

月亮确实在借用太光，但繁星却是自己发光。草木确实依赖太光，但人工引火却不是太光的再现。

方以智皱眉：“受力自然要动。”

受若惊。

“五行，最好不要掺杂其中，更不能直接视为通几（万规律）。”赵瀚说。

方以智放下茶杯拱手：“一家之言而已。”

“坐吧，不必拘礼。” [page]

方以智回答说：“总镇手指的助推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