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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继续挖苦杜可可说：“现在摸净还有什么用？已给你影响了。”

叶楣温柔地笑着说：“不是不想，是确实没有这个能力——你就说了吧……”

杜可可：“你别问他，越问他越不会说。”

莫言说：“——还有李宾跟你抢呢，别以为影响了我的你就安全了，我有的是‘同志’。

莫言但笑不语，菜陆续的上齐了。

莫言愣了一下，看向叶楣说：“叶楣，你呢，也不想要我碗里这块烧鸦？”

“我来就行了——有人结帐了，你忙你的——叫他们再快。”莫言从老板的手上接过菜，雄赳赳气昂昂得胜凯归般的向杜可可她们走去。

老板抬起看了他一，很省气地说：“几号台的？今天的客人多啊。”

四人拿起筷看着服务员托着一碟菜向他们走来，谁知服务员走到他们这桌却绕过了他们，向另一桌走去……

“就是这么两句话，你去说啊？我要是不去说你们还在饿肚呢——笑。”莫言看着杜可可嘴角边的那几颗饭粒，续说：“难怪廖伟请都不肯跟我们来吃饭，原来早料到了有人是这副吃相，把放碗里面啃着似的——恶心。”

对着他生气，认真地说：“我忘了，又没有人提醒。”

李宾说：“杜可可，你别陪他嚷，一有人陪他嚷，他就忘记饿了。你要报复他就不要陪他嚷让他惦记着自己还没吃饭让他挨饿。”

莫言又狠狠地白了杜可可一，然后看着叶楣微微笑的说：“其实我也没有说什么，没有说好听打动他的话，也没有说难听威胁他的话。只是问他我们的菜了没有，还没我们就不要就走了，说我们很赶时间呢。就这样，撒了一个小小的谎……”

叶楣说：“哪两句？”

李宾说：“谁跟你玩，不猜了，免得吃了你那块烧鸦又恨我几天。”

莫言把一块放嘴里，说：“你猜一下。”

莫言就怕叶楣不说破析号后面的那一句话，不由得倒了一凉气，连忙说：“那我就告诉你——杜可可你冲着我傻笑是什么意思……”

叶楣说：“好了，菜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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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可可说：“一定是使氓劲威胁人家了。”

杜可可说：“无聊……”

杜可可问叶楣要了一张面巾纸，在叶楣的示意下在嘴的周边摸了一下，把嘴角的那些饭粒摸净。

莫言好像有明白他们笑什么了，说：“我真的这么说，没骗你——不信你们去问那老板。”

老板走收银台，赔着笑脸说：“你等一下，我去帮你看一下。”然后走了厨房，再来时手上已捧着一碟菜，笑嘻嘻地说：“都差不多好了——这是你们叫的吧？我给你们端去。”

莫言回看了一台号，说：“十号——可也要得给我们啊，都等得我那几个朋友像非洲难民几天没吃东西似的了——如果还没，我们就走了，还赶时间呢。”

叶楣和李宾也在笑着，李宾说：“你真的这么说？”

莫言吃得半饱了，也真的怕他们都听了杜可可的劝都不再问了，憋不住的神秘地说：“我只说了两句话。”

杜可可好不容易不笑了，抬起来看着莫言，说：“信，谁说不信了？你不这么说我们才不信呢——就这么两句话，还装神鬼的得神秘，像藏着一个大宝藏非要人打骂不肯说来似的。”

莫言瞪大着睛盯着服务员笑盈盈的和那桌的人在说着笑，猛地一把把筷重重地拍在桌上，气冲冲地说：“我是等不了了。”然后大步地走向收银台，冲着老板说：“我们的菜了没有……”

莫言埋怨李宾，说：“怎么没猜就说猜不着呢，又不是白痴低能儿那类人——再猜一下，猜对了我把我碗里这块烧鸦奖给你。”

杜可可说：“那正好，没有人跟我抢烧鸦吃。”

莫言忙冲着杜可可说：“杜可可你别再挑拨离间，我正玩起兴趣呢。”

李宾说：“我们猜不着，你就说吧。”

叶楣说：“你别可可，别受她挑拨了——说啊。”

杜可可忽然一饭在自己的碗里，趴在桌上直笑得莫言莫明其妙。

叶楣又试探着说：“你认识那老板？”

李宾边往自己的碗里挟着菜边说：“你对老板说什么了，怎这么有效？”

叶楣说：“不会是哄着他，说我们吃完了付给他双倍的价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