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一个样……”

李宾说：“不会，绝对不会——你妈什么样？”

李说：“一个不可理议不能对她讲理兼且善忘不守信用的女人——还记得有一回，我鼓起十几年来积蓄的勇气，视死如归地和我妈说理，她那一会倒是认真的听了，有的还诺诺表示答应，一副诚恳的模样差让我动得觉得自己是错了。岂料当我说完，离开现场，隔得几秒，她又什么都忘了，刚才那副诚恳的模样不知给她藏到了哪里。因此，我的理儿以后一见到老大人们就有了抵抗的能力，用七###十金猪来拜也是不肯轻易来的。况且，我也是看透了，和老大人们说理，说了也是白说，搞不好还会把自己成严加监的对象。所以我现在还在思量着该不该向你们吐我的肺腑之言呢。”

莫言说：“尽吐，如果你在我们这地方都还有所顾虑，那你真的是再也找不到吐肺腑之言说理的地方了。”

李宾说：“我们也是刚过了青期比你大不了几岁，心智可能还没有你成熟呢——你想骂什么就尽骂来吧，别憋在心里憋坏了，我们国家的四化建设还要靠你这有思想敢怀疑敢直言不怕恶势力的好少年呢——骂吧。”

李说：“不会是骗我说心里话，然后再去告状的吧？”

莫言说：“嘁，你怎么这么不气……”

李说：“我是被你们这些假模假样的大人骗怕了。”

莫言诚恳地说：“好，我们拜把吧——要不要我们拜了把后你才说。“

李认真地看了莫言一会，说：“好，我信你……”

李宾连忙说：“我也跟你拜把……”

李又看了李宾一，说：“好，我也信你，我豁去了——其实我特看不起我们班的那个班主任，真的，特看不起……”

莫言引导他说：“我以前也特看不起我的那个班主任，没多少平却又总摆架狐假虎威的，上课我们的脑袋里装着什么下课还是装着什么，没有多只有少的份——你怎看不起？”

李眉一挑，说：“不切实际，总说空话；不实事，只表面工作。”

李宾一拍桌，兴地说：“好评语——解释一下。”

李有为难地说：“这解释起来很长的。”

李宾说：“不怕，我们有的是时间。”

李说：“可是我没有多少钱啊。”

李宾向莫言看了一，说：“也不怕，我们收你半价——反正我们现在是哥们了。”

李说：“那好，我就彻底净地向你们敞开心扉了——我们那老师每天要我们些什么呀，每天天没亮的就要我们赶到学校早读，可是我们正于发育时期需要睡眠我们不是铁打的也不木人我们累呀，这不是糟蹋我们跟我们过不去吗，你们说是不是？”

莫言和李宾都了，说：“的确是害人不浅。”

李受到鼓舞，继续一脸痛苦，说：“我们去到学校也没有读书都趴在桌面上睡觉了，但幸好他这个不，他只要我们都来了，来得比其它班的都多了，让他站在教坛上看下面一团黑的了，他也就满足就兴了。你们说，就为了满足他那么一小小的虚荣心，就让我们把在床上的睡眠搬到桌面上，你们说他这样对我们公平吗？”

莫言和李宾又都，说：“不公平，太欺负人了。”

李刚想继续说，屋里忽然传了狗吠声，李惊疑，问：“什么声——有狗吗？”

莫言从袋里掏手机，看了一下，说：“我的手机响了。”然后走到门，一脸笑容的和电话那的人说完了话，又走了回来，对李宾说：“我去一下。”

李宾说：“谁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