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看着墙上的照片。

第二次去找她时，舞蹈班依旧冷清，就她一个人。我推门去，客厅里还是泻着圆舞曲，见她独自在木地板上旋转，像一匹优雅的母，绕着客厅，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说，卷卷，你这里生意不太好啊。

卷卷说，是啊，新开的舞蹈班，情况不好，以后会好起来的，正在招收学员。

我说，我可以给你想想办法，通过公关渠，媒报什么的。

卷卷说，那真求之不得，路先生，太谢谢你了。

我说，钢舞的事情我还是比较担心，那几个舞的女孩都太矮了，行不行啊？t公司的要求是非常的。

卷卷说，那几个女孩都是农村的，条件确实差了，学舞自然也是为了谋生，不过还是很有情的，路先生，钢舞主要还是看领舞的。

我问，谁是领舞的？

卷卷说，我啊。

我在咖啡馆坐到九，其间还睡了一会儿，外面的雨停了。我看看手表，结账，起去“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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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住楼里黑漆漆的，在大门看见一张绘的海报，“白夜舞蹈学校，18楼”，上面还印着卷卷的像，长发，晚礼服，微笑地看着我。我拨她的手机，没有人接，再拨，还是无人接听。刚把手机合上，前女友的短信了来：十二到你家，你可在？想看书来华人书香吧

无人会华尔兹（3）

我回短信：可能来不及回去，这么冷的天，要不改天吧。

她：没关系，我在门等你。

我：会冻病的。

她：没关系，我有车。

我，把手机揣兜里，独自坐电梯上楼。听着电梯上升时轻微的噪音，黯淡的灯光照着两侧的分众广告牌，新加坡旅游，骑士酒业。红的数字一闪一闪的，从左往右，叮咚一声停下，这是14楼。我背靠着电梯，等着，外面黑漆漆的一团，却始终不见人来。过了好一会儿，电梯门无声地合上。这时我想，人生中最漫长的瞬间，恐怕就是等待电梯门关上的时刻了。红的数字继续闪，这次是18楼。

走到“白夜”门，门关着，我了门铃，里面没动静。

分手以后，通过一些侧面的消息，知女友和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板住在了一起。这总算解释了那尔夫球杆的真正用途，我从来不玩尔夫。

有些事情一旦玩起来，会让一分人显得贵，另一分人显得愚蠢。尔夫如此，华尔兹也是如此。还有情。

不知为什么，那球杆放在我房间里，半年过去了，尽我从来没有使用过它，却生了一情。每次拭它们，我都能会到自己的心里一一地有什么东西在化，是什么却说不清。这件事我倒是讲给建明和维听过，他们一致认为我自。

如果尔夫球杆不是球杆，而是某植，比如《杀手莱昂》里面的那盆葱葱郁郁的玩意儿，可能就比较有说服力了。我为什么会对尔夫球杆如此留恋呢？

后来听到女友的消息，说她和房地产老板没好多久，对方是有妇之夫。女友固然是个百里挑一的童音，但从材相貌来说，不客气地说一句，二还是不够格的。我这也是瞎猜，也许有一个房地产老板会迷恋童音呢。

都是侧面的消息，都不能作数。唯一正面的消息是她今天晚上要来我家拿那球杆，而我却被莫名其妙地钉在了“白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