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梳梳，化个妆。”在小艾里，每次见到阿音，她都是一个样。总是忙忙叨叨，停不下手。“这次听我的，起码换件漂亮衣服。”小艾一边假意命令，一边解下阿音上的围裙。阿音慌慌张张地说“都差不多了，就差个鱼，鱼你能吗？好，就给你了，那……你说我穿什么呀，还要换吗？哎，怎么跟相亲似的，搞的那么正式，不就一块儿吃个饭吗？”小艾看着桌上的那条鱼，想“我的最好的就是鱼，可是再也不想了，今儿就破个例吧。”小艾不耐烦的说“有这功夫，换都换好了。”阿音又在一片唠叨声中离开了厨房。

小艾开始在鱼上文章。她检查了一下鱼的脊背，腥线去好了，把鱼平放在菜板上，每隔一寸，切一不不浅的刀，再撒上盐，腌制一下。小艾想起了居住过的小平房，想起了自己的年少轻狂，想起了“瑞”，想起了自己痛恨的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冬季悄悄的站在了小艾的后。他轻揽住小艾的腰，吓了她一。一双大手放肆起来。抓起小艾的腹，贴着她的耳哼“阿哥和阿妹钻了被窝窝，顺着那小往上摸，阿妹问阿哥你什么？阿哥说，我要给小鸟找个窝。”边哼边抓住了小艾的房，搓起来。小艾烦的推开冬季，“也不怕让阿音看见！”冬季哪儿会让小艾推开自己，男人在发情的时候，是不会在乎女人受的。他用下着小艾隆起的，让她觉的很恶心。就像当年“瑞”一样，恶心。小艾实在抑制不住冲天的怒气，准备发作。这时，门铃响了。

冬季慌张的去开门。阿音也应声走到门。沈一坤的到来，确实让冬季家棚生辉。这男人有一气势，一不容忽视的气势；一张力，一常人没有的张力。他自信，非常自信，他的脚步、他的着装、他的神情，让人不由自主的另相看。

随着小艾端着那“红烧皖鱼”的场，一场家晚宴开始了。

一坤瞪大了双，惊讶的说“我们见过！”小艾友好的笑笑。

冬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来，我介绍一下，这是艾米，阿音的同事。”阿音嘴说“你们在电台见过吧，汇餐那天！”冬季指着一坤，接着说“这是沈一坤，我的好朋友，大画家、社会活动家。”一坤微微一笑“艾小好！好久不见，光彩依旧啊！”小艾礼貌的笑笑。冬季说“认识就好，小艾，你真幸运，能得到一坤夸赞的女人可不多啊！”冬季开怀大笑后，接着说“一坤走遍了世界各地，女，可是见的太多了。”一坤定了定神说“每次见到艾小，都有些异样的觉……”小艾打断他的话，说“因为每次我都是从厨房，端着菜来吧？”小艾打趣的说。“艾小真聪慧，恰恰是因为你每次都扎着围裙……”一坤认真的说。小艾看了看上蘸满油渍的围裙，开心的笑了。她觉得一坤很幽默，是一“冯式”电影里的冷幽默。众人笑了，阿音说“快吃吧，都凉了，咱们边吃边聊。”

公民一坤（3）

一坤尝了一鱼，说“非常好！”看着小艾“都是艾小的手艺吗？”问。“叫我小艾好了。这些菜，只有鱼是我的，让您见笑了。我的手艺怎能和阿音比，又怎能登大雅之堂？招待您这样的贵客？”小艾得的回答。一坤对阿音说“你的这位小同事，很会说话呦！”又对小艾“艾小是南方哪里人？”冬季话“猜猜看”。“听音像北方人，但是，艾小在电台工作，不好用音来判断。所以我断定她是南方人，江浙一带，或是四川。”小艾说“都不对，您看我最不像哪里人？然后往那儿猜。”小艾给了一坤一些明显的提示。“那，就是北方喽，应该是海边吧。”一坤肯定的说。“对了！”小艾天真的一面，笑着回答。“北人南相，大吉、大吉！”一坤抖了一下的眉，微笑着说“艾小上既有南方女孩儿的秀外慧中，又有北方人格上的豪气，难得！”

“一坤，该算是法国人了吧”冬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