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

乔刚不知该如何描述他看见的情景，失去了肤的遮盖，那红的和隐约可见的白韧带，就这样在外面。随着她的旋转，没有了连接的长发也掉了下来，而她似乎毫无所觉。

那充满了血丝、没有睑遮挡的睛凑到他面前，森白的牙齿开合——

「你说我漂不漂亮？

我到底漂不漂亮？

快说啊，刚。」

……

乔刚不记得自己的反应，他是被林显叫醒的。

这样的梦境，不只一次的现。只要每晚一闭上，他就会看见小羽那张没有的脸在不断追问他——

「我到底漂不漂亮？」

乔刚变得不敢睡觉，他害怕梦。他尝试去接受那样的小羽，可是完全不行。

他没有办法把梦里的那个当成是她，虽然她们的声音一样，动作一样。可是那过于恐怖的样和不断神经质般追问的行为，都让他觉得害怕。

如天使一样的脸，在下一刻就会毫无预警地变成鲜血淋漓的样，这样大的反差，想必换成谁都没有办法忍受。

那真的是小羽吗？为什么她要这么？

发展到后面，乔刚甚至连她的照片都不敢再看。

以前放在床的两人合照也收了屉里。

林显听完沉思了许久，最后叫他不要想太多。如果有需要的话，建议他去找心理医生。

普通人亲看到至的人遭到这样残忍的杀害，心理上多少都会受到一定影响，也许是长期压抑的情绪在现实中无法发，才会转而在梦境中释放来。

觉得他说的有些理的乔刚，后来真的去看了几次心理医生。

不知是否医生医术明，竟然真的很有效果，几天后便再未过恶梦。但从此以后，乔刚甚少再提及小羽了。

小羽那恐怖的形象，也许在他心中永远都难以磨灭。

第六章

林显又去了宋宅一次，因为他觉得自己或许还漏掉了一些东西。

在宋远的房间，他几乎翻遍了他的藏书，没有再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过也侧面地让他了解了一些宋远的事情。

他手上翻看过的书全都保养得很好，几乎每一页都有宋远的标记和注解，或者一、两句简短的想。字写得很端正清楚，字非常一致，里面找的两个相同的字几乎没有任何不同，准确得像是机印刷的一样。

每本书都会在后面仔细标明购买的日期和地。

衣柜中的衣服统一都是同个牌的，而且同一款式的有好几件，全都得非常整洁净。他所有的东西都放置得很整齐，没有一杂。

从这一切可以看，他是个事非常细致、有条理得近乎刻板的一个人。

林显最后在橱的里面找到一个小箱，是木料的，上面雕有致的纹。箱上了锁，锁很特别，看来是特制的，钥匙一直没找到，林显就先把箱带回家了。

当然这一切的时候，他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行的，是一名为「违法」的行为。

连续在家里了几天，费了很大力气，终于把箱打开了。

往里一看，只是些零碎的小东西。不贵重也不罕见，甚至可以说随可见。

一个普通的白钮扣，像是衬衣上的。

一张写了计算公式的草稿纸。

三发，很短，还细心地用丝线绑了起来。

一小木，有像冰吃完留下来的。

一张貌似用过的餐巾纸。

还有一些其他零碎的东西，林显看了，简直怀疑他是不是个捡破烂的，就是捡破烂的，也未必看得上这样的东西！林显拿着东西，有些发愣。

这些东西难很重要吗？

宋远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保存得那么好？

林显认草稿纸上的字不是宋远的。如果不是他的，那这纸的主人又是谁？

林显陷了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