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边的同事大多都不敢和他接近。

最后他甚至迫切地希望林显能回来，告诉他发现的一切。

即使他没有证据，即使对方会认为他疯了。

事实上如果再这样下去，他认为自己迟早会疯掉……

半夜，乔刚从梦中惊醒。

屋里一片漆黑，从窗外透的光只能勉看清的廓。

寂静的房间里只听得到他自己的呼声。

但乔刚却隐约地觉得，这房间里除了他，还有别人……

还有一双在暗中看着他的睛。

这觉已经不是第一次现，甚至可以说他已经很熟悉了。

那双睛无时无刻不在看着他，监视他。

甚至就连睡梦中也不放过他。

刚从梦中醒来的乔刚有些渴，想起来喝，但四肢却使不上力气，连握拳都很困难。

似乎与意识脱离的觉让人很不舒服。知这是刚睡醒时自然的反应，乔刚闭上，等着的自然恢复。

现在已是秋时节，天气很是舒适宜人，室内的温度很适中，但就在温柔的被里，乔刚却到了一凉意缓缓爬上了他的脚踝。

蛇一样的冰凉柔。

——那是一只手。

乔刚觉得自己的心在那一刻都要停止了。

全都僵地动弹不得，与刚才的无力不同，现在的他，连手指的尖端都控制不了。

而越是无法动作，官就越是。

被被拉了下去，乔刚的暴在了空气里。

那只冰凉柔的手沿着他的脚向上攀爬，在大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很快来到了腰。

跟着，另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膛。

冷得像冰一样的手指让乔刚联想到尸。

冰凉濡的袭上，被的觉让他一阵发麻。

就在恶心和恐惧达到峰的时候，埋在他的那张脸终于抬了起来，用乔刚永远也无法忘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

「刚，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不要！」乔刚大叫着推开着那人，但双手却被牢牢地抓住。

「不要！放开我——！」

「乔刚，是我！快醒醒！」

奋力挣扎的乔刚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人。

只见林显正抓着他的手，皱着眉看他。

「怎么……回事？」

「你恶梦了，我刚才叫都叫不醒你。」

林显苦笑着松开手，手臂和脸上有好几印，都是乔刚打的。

「刚才的那个不像是梦，太真实了……」

他甚至能到对方拂在他脸上的呼。

「……恶梦有时候是这样的，让你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乔刚吁了气，上的汗把衣服都打了。

「你怎么回来了？」他想起林显之前在电话里说他会过两天回来。

「事情办完了，想早回来。」

「……我有些事想告诉你。」

他咽了唾，组织了一下语言，说了他发现的所有事情，宋远的日记、还有最近发生的所有不寻常的事。

林显似乎并不惊讶，只是神更加沉了一些。

「你是说杀人凶手就是宋远吗？」

「……你不相信我？」

乔刚急着想要辩解，他知指认一只鬼是杀人凶手，正常人都不会相信。

「不，相反，我很相信你。」林显乎意料地说，「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凶手是宋远又怎么样呢？」

「……什么意思？」

「我是说，宋远是凶手，但我们能怎么样？送它监狱吗？还是去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