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是多么的衷啊，算得上乐此不彼了。”

姜松岩无奈地笑笑，“那是迫不得已，那是闲的，那是被他们闹的。此时此地和彼时彼地是不一样的。”

苏可可其实是理解他的，不再说什么。但好像还在想这件事，一会儿说：“泊州在云邑市肯定也有周这样的角和一帮人。”

姜松岩说：“那是肯定的。现在很多人搞群关系只衷在同乡、同学这些对象上。”

“泊州在云邑的人也会找你吧？”苏可可问。

姜松岩没有回答，从书橱里拿一本国世界观察研究所著的《世界报告2007：我们城市的未来》坐到了沙发上。

这意味着苏可可该安静下来了。

4

泊州已经有人找过姜松岩，这个人是在云邑市房地产商的韩祖荣。

与韩祖荣认识是在北京的一次私人聚会上。像苏可可说的那样，姜松岩那时候经常参加泊州在京人士的活动，并被他们推举为俱乐主任。这个圈不大，就二十几个人，都是泊州藉政要或者商界英。姜松岩在泊州市当市长和市委书记时与他们有或多或少的联系，他们在泊州驻京办的重要人名单，也在“龚办”的名单里。龚老在位的时候，他们中的一两位是经常去龚老中南海的家中客的。

泊州市的驻京办主任蔡未末是个三十刚，很有亲和力以及办事能力的年轻女，在姜松岩手上将她从副主任位置上提了起来。蔡未末当这个驻京办副主任付了代价，因为常年不在家，在市人民医院里当副院长的丈夫勾搭上了一个年轻漂亮的护士，在车库开着气的汽车里“车震”，双双死在里面，直到七八天后才被人发现。

蔡未末很激姜松岩的提携，即使在他离开泊州市，到环保一个泊州和他什么也打不到的副司长，蔡未末也还对他很恭敬。姜松岩一调到北京她就表态，有什么需要的尽吩咐，她挂在嘴上说的是：“我还是你的小蔡主任。随时护驾。”这样的话让初到北京的姜松岩很是宽心。

蔡未末长得很漂亮，因为要求自己要端庄、周正，她不仅常年一正装，粉底淡淡，就连红也只有浅浅一层。她的笑脸上有两个浅不一的酒窝，说话甜言语，骂到她脸上酒窝都不变样，这样的俏憨很受领导特别是老同志的喜。

泊州市驻京办有一项重要的工作，就是组织泊州的农特产品提供给龚老家。天时的长江刀鱼、夏天时的红心咸鸭、秋天时的清潭大闸蟹、冬天时的卷叶乌青菜，以及龚老想要吃用的东西。这些东西龚老是要求付账的，龚办每半年与泊州市驻京办结一次账。

蔡未末是个有心人，给龚老提供的东西是一份，从泊州运来时最起码要备三份。多来的东西可以在泊州市驻京办下面所属的饭店用，也可以用来些际。在蔡未末手上，大多用来送那些她认为有用的人。如果说，这样的东西送到什么人手上时说，“这是送龚老的，给您也带了一份。”这个人还不受若惊？

到北京后的姜松岩经常得到蔡未末这样的馈赠，受就很不一样。在泊州市过市长、书记的他哪会稀罕这些，但在他换了一个位置后，再领受这些就不单纯是东西的问题了。所谓的“泊州人俱乐主任”也是蔡未末喊来的。她每年请这个小圈里的人吃四次饭，名为吃“”、吃“夏”、吃“秋”、吃“冬”。

第二章推荐乡党（7）

不论吃“”吃“冬”，有这么一场饭局以后，参加的人在驻京办以外总要衍生多场饭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