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朗地笑了。

一直说不上话，这时候觉得是机会的丁荣发说：“那我第一个去报您的博士生。”

龚老不笑了，指着姜松岩说：“小姜就不会说这样的话。”

对龚老说的这句话，丁荣发事后一定会有很多想法。丁荣发以后多次到龚老家就再也没有邀请过姜松岩。这个书记只了一年多一就调走了，是在泊州待得时间最短的市委书记。

离京前要不要去拜访一下龚老？姜松岩考虑过，为此事他有过犹豫不决。他有很多不去打扰这位老人的顾虑。最后倒是苏可可的话让他下了决心。

苏可可认为龚老都退了，可去，可不去。

姜松岩去见龚老前给蔡未末打电话没有打通，就直接与龚办行了联系。龚办第二天通知姜松岩，下午四的时候龚老有一段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可以见他。但龚办要求姜松岩最好将见面的时间控制在十五分钟内。

姜松岩怕堵车，下午比约定的时间早半个小时到了龚老住附近。他让司机将车开回去，等到三四十五分到了龚老的住前。门很快开了，厉警卫长亲自来接姜松岩。

警卫室里有一个对姜松岩的简单安检，这当儿厉警卫长告诉姜松岩，下个月他要转业了。姜松岩说他也即将离开北京到z省工作，这次是来向龚老辞行的。

厉警卫长说只可惜他不是转到z省，倒是希望姜松岩再升时能够到山东去。当兵的说话总是很直，姜松岩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从警卫室来由龚老的秘书接待，他带姜松岩一个僻静的园。园虽不大，但由于山、竹、石、树、池布置适宜，消弭了南北房严正相对的觉。园里假山在东边屹立，山一旁有亭立于石上，亭边松竹参差，不远有古柏亭亭如盖。山另一边是一座荷池，石桥跨池。过桥拾级而上，一貌似画舫的西厢房便是龚老的书房。

龚老站在书房门，和姜松岩握手后指着外面笑呵呵地说：“我这地方——书房池上居，涟漪返日影，摇漾椽眉间，颇画舫趣。”

姜松岩连声称好，龚老的秘书对姜松岩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后退了去。一个年轻端庄的女工作人员给姜松岩端上一杯茶，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坐到沙发上的龚老了一个用手掌从前往后发，和接着扶镜的习惯动作。

只一年多没见龚老，神矍铄的他苍老了很多，发一下由乌黑变成了灰白夹杂着枯黄的颜，似乎也消瘦了一些。在龚老这个年龄，发这样其实是正常的。在任时于形象的考虑而染发，这时候他一定是觉得没有必要了。

形象的差别使姜松岩对龚老又有了当初那神秘陌生的觉。那觉姜松岩在经过多次的与龚老近距离接后，在对他有了十分仔细的观察后才消失的。不知为什么，现在这觉又回来了。

姜松岩主动地对龚老说，他是来辞行的，要到z省去工作。龚老说z省的经济发展较快，要可持续发展，必须加这方面工作。

第三章恩师领导（4）

姜松岩说到z省工作有很大的压力，z省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他希望龚老对他的工作提提要求，龚老扶了扶他的方框镜，沉半会说：“你是中央选派的，你应不辱使命，不负众望。作为一个党的，你要特别牢记自己代表着什么。”说到代表两个字时，龚老的语气是加重的。

“不要怕什么困难。”龚老引用泽东的名言——“拜人民为师，这就灵了。”

姜松岩不停地。龚老谈兴正，秘书来给他们茶杯里添，其实是提醒时间到了。龚老挥了挥手，他还想和姜松岩再谈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