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她意外的是，罗迪自始至终没有什么反应，放下了鱼酱，他开始品尝一瓶刚开的果酒，望向拍卖场的目光平静异常。

甚至…饶有趣味。

而不远，第一座富瑟银矿因为安如爵报价极而导致莎莉竞拍失败，公爵的失利引起周围一片嘘声——当然，所谓的“嘘声”其实和呼差不多，似乎大家都希望看到她在所有人面前丢脸的样。

“帕尼尼他们早就把这些策划好了，现在报价再，最后获利的还是他们，这位公爵还是太年轻啊…”

“为领主，竟然能走到今天这般孤家寡人的地步，真是自取灭亡。”

到了现在，不单凯瑟琳，四周原本窃窃私语的贵族们也开始变得不加掩饰起来，声音之大仿佛故意让罗迪听见似的——不远的纳爵很有风度的去问莎莉需不需要资金帮助，却被莎莉冷脸摆手拒绝。

“啧啧，我看她如果明智，直接嫁给纳爵也不是坏事，至少领?领主的名分还能保住，同时势力也能稳定下来…”

凯瑟琳仿佛和罗迪卯上劲了，摇着扇问：“你说她是不是傻，天天朝边境投那么多钱和人力力，这么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了什么？”

“唔，你这句话说的倒是没错。凯瑟琳小。”

罗迪仿佛终于有了说话的兴致，他拿起一枚樱桃嘴里，轻声：“费力不讨好的事情的确没人想。但是…如果了什么你无法想象的事情呢？”

“笑话，危言耸听的事情我早就从游诗人那里听腻了，你这论调拿去忽悠那些农夫还行…呵呵呵呵。”

凯瑟琳的嘲笑丝毫不加掩饰，旁边她那几个一直悄悄关注这边的闺也是跟着笑了声，可笑着笑着她们却觉得有些笑不下去——因为罗迪依旧在吃樱桃，并且望向她们的目光…明显带着一怜悯。

“恭喜莎莉公爵，这座银矿虽然没有发现瑟银，但依旧是这些矿坑中矿率最的…”

远的贵族们稀稀拉拉的鼓起了掌，然而二十来座矿坑最终只拿到其中两个最不众的普通银矿，这收获，对于一位公爵而言只能算是“耻辱”。

换句话说，安如爵等人的计划十分成功——其结果甚至比他们事先预想的还要好。

莎莉脸上有着不加掩饰的羞愤与怒气，那压抑着一切的沉表情让她看起来仿佛随时都要爆发，在所有的矿坑宣布拍卖完毕后，这位公爵起便走，仿佛逃离一样在帕尼尼等人戏谑的目光中离开了会场。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凯瑟琳冷笑着丢下这句话，却没想到罗迪只是低继续拨拉着一块已经冷掉的排，轻声回：“我？我只想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