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饭吃多了，小心牙退化，面目再也狰狞不起来。

落到最后，还是态度。“只缘君一回顾，至今思君朝与暮”。老人说“尤足以移人”，国天香们用来移人的，不e粉底，不是cd香，是“临去时秋波那一转”。多少年过去了，在小馆喝酒，还是想起那个扬言要把我先再杀的师。见到街开，还是记起“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

2002。10。20

/*33*/阿飞姑娘的文化意义（1）

我先后知了阿飞的方方面面：这个人、她的音乐、她的文字，以及她的分生活。这几个分相互重叠叉，构成一个不完整但是丰富的形象，让我对于阿飞的文化意义更加疑惑。而反观本心，自己的价值观又一次现一瞬间的恍惚，仿佛三十岁之后，每两三个月一次，那有震的心率不齐。

其人

认识阿飞是通过一个叫泡网的论坛。

这个论坛据说聚集了一批20世纪90年代中末期就开始泡网的骨灰级人，多有名记老炮，而且实行会员制，非请莫。所以当我在信箱里收到泡网的邀请信，信上附了密码，我得意。

泡网分谈琴、论剑、绝、寻音等论坛。谈琴论坛里多文学青年和文学氓，言语有味，思路邪仄，所以常去。在论坛里常见一个号称“阿飞”的人上帖，伤却不自怜自恋，却不脱衣脱，唠叨却不没没骨。帖一扫，就知是女的，不仅号称氓（阿飞），而且是女氓，不仅是女氓，而且是伤、、唠叨的文学女氓，泡网欣欣向荣啊，祖国形势大好啊。

阿飞偶尔上帖，通告“幸福大街”演计划。幸福大街我常去，“金鱼盆”的煮鱼不错，“幸福园”的杰克丹尼全三里屯最低价，艾未未主笔设计的“甲55”有成吨的泥钢。我问一个网名狂、状如河的老大：

“阿飞长得好不好？”

“不好。”狂一犹豫没有，刺刀见红，我觉得这个老大备咨询的潜质。

“唱得好不好？”

“歌词好。”

“什么路数？”

“朋客。”

朋客，我懂，就是反叛和暴力。如果主唱相貌俗丽，乐队脏兮兮，加上凶杀、情、反叛和暴力，一定。曾国藩说“未全开月半圆”最好，所以不绝对也有不绝对的好，所以推掉晚上杂事，直奔经贸大学南门外那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酒吧。

其音乐

阿飞站在台上，我踮着脚尖，超越一片人，望见。材小小的一个姑娘，穿了个小棉袄，红的，上面绣着小。阿飞双手大力掐搂着一个大号话筒，仿佛一个大号的心筒，阿飞大声尖叫，我对音乐一窍不通，觉声音嘹亮而扭曲，仿佛女叫床，痛并快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