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总在他们想看得更清楚时换了姿势，害得下面的人一看到了就放肆鼓掌，好象一鼓掌那女孩就会动得脱得光光到他们怀里一样。

音乐换了，那女娃一个飞吻就下台了，临走时也没忘了对着朱三爹窃笑了一下。

朱三爹醒过神来，撑起就想站起来，但一看到下一个节目又顺势坐在原地一地不动。

这次上台的是个年纪稍微大了一些的姑娘，态也丰满很多，和上一个姑娘一样她上除了两块纱外别无它。她用的是黑纱，那薄薄的黑纱好象无力托住她那沉甸甸的房一样，她稍微一那黑纱就到了腰间，那裹在腰间的黑纱又是那么窄小，大半个白都在了外面，一弯腰，朱三爹仍至从那两片象

两块白玉磨盘的中间看到里面两块白里透红的嘟嘟的大间夹得那粒红

豆豆。

底下的叫好声，或者吼声更响了，那台上的胖丫也表演得更起劲，一会象妇一样撩起黑纱自摸两间的，一会象一只母狗一样撅起了又又嬾的大一伸一缩地在舞台上爬行着。

朱三爹这时起了一个幻觉，他把那撅起了的当成了他家阿，那颤巍巍的双手一把就住了那乎乎的，一直就把那间早得象通火的老树往那里。

一声尖叫吓醒了幻梦中的朱三爹，也结束了他十元的看表演时间，两个男人把他架了棚外。

虽然没有搞到，但朱三爹的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接到了女人的，还是年青女人的。在回家途中朱三爹一直在后悔，如果那时自己再用劲一，说不定自己还真的能享受到女人的滋味呢。那真是溜啊，那乎乎的真是舒服。

「阿，阿」还没屋朱三爹就声唤着他养的名字总叫阿的黄狗。

「这死货老一天没在家就溜去找野狗公去了。」朱三爹狠狠地骂着，解开就想请左手帮助一下双间的小弟弟了。

「古诗二首，晓，眠不觉晓，闻……闻……闻啼鸟，夜来……夜来……夜来……狗叫声，吓得人在跑。」一首晓背了几百遍也背不熟除了坳上朱旺发家的喜宝傻不会有别人了。

朱旺发也是苦命人，父母是表兄妹结婚，他自己又是亲上加亲，又娶了表，结果生一个女儿喜宝十二岁了才读一年纪还是背不会一首诗，生个儿更背，提起来有一米，放下去只有一尺长，竟是个儿。两一狠心全跑去打工去了，剩下两老在家带这对非傻即的儿女。

「喜宝，放学了。」朱三爹及时现在门。

「三爹爹好。」傻喜宝可蛮懂礼貌的。

「好，好。喜宝乖。喜宝今天在学堂又学到好多东西，来三爹爹要奖励你糖吃。」

「哎。」听到有糖听喜宝一颠一颠地跃着了朱三爹的房门。

朱三爹还真没讲假话，他每年的问糖都留着呢。只见他转从柜里掏了一把绿绿的果糖来。

「糖糖，糖糖」喜宝看到糖睛都不发绿光了，扑过来就想抢。

朱三爹虽然断了条，反应还是蛮灵活的，一扭坐到了那木架床沿上，「想吃糖，去关好门坐过来，不然别人过来会抢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