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下来，王恺已经来到了篇章级的末端，虽然仍旧没有摸到史诗的门槛，但他的实力与境界本无法挂钩。

“你说不说话！”

此时，天已经接近全黑了。

王恺也没在乎有没有回应，他更像是自言自语，声音低得让人本听不真切。

“你说！”/p

......

他们目送少女走漆黑的古堡，随后选择在古堡旁的密林里安营。

“假如这就是你们中的宿命的话，那就由我来亲手终结掉好了。”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每一位前去接收领地的贵族，接二连三神秘失踪，教会派史诗者前去探查，却没有遭遇任何危险，只是一无所获。

王恺他们自始至终，都在尾随着娜。

唯独钟楼里，寄生着一群蝙蝠，时不时还能听到发刺耳的乌鸦鸣叫声——她很怀疑这两个族群为什么没有打起来。

少女先是谨慎地在古堡中巡视了一遍，却并未发现情报中所说的那副“寄生邪灵的铠甲”，整个古堡空的，连老鼠都没有一只。

卡西奥佩娅拍拍小脑袋，她有不明觉厉的觉，觉自己现在应该夸赞恶大佬好有思想度，但又担心闹了笑话。

就着咽了两烘的面包，屋内烛火映照着娜白皙的脸红扑扑的。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程。 [page]

正在这时，门突然被敲响了。

至于卡西奥佩娅，她比王恺和娜任何一人都更早篇章，虽然天赋不如两者妖孽，但这么长时间下来，也已快要阶。

声音又响起来了：“不说话的话，我就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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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一直很讨厌怨天尤人，命运终究还是应该把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将一切归咎于宿命，将牺牲视作理所当然。”

以前，受制于的羸弱，他无法发挥灵魂大的天赋，但现在随着他的实力增，他的各方面力量都如涨船，大有增益。

“你说不说！”

卡西奥佩娅呆呆地了，犹豫了一会儿，才叹：“这句话真是很有哲理啊。”

王恺笑了笑：“其实我只是阐述一个自然规律，没想说什么哲理，东方有句话叫天行有常，不为王存，不为神亡。”

王恺指着这座城堡，对卡西奥佩娅说：“你知吗？黎明来临前，要比夜更加黑暗无光；而黑暗降临时，光明往往也会燃烧最后的余烬。”

到来脆便没有贵族愿意接手这个手山芋了，闹得如今这座诺丁汉小镇，虽然名义上还挂靠在某位大贵族名下，但实际上压儿就不会有人来收税租。

没有任何脚步声，也没有任何征兆，便在这夜里，蓦然响起了敲门声。

所以哪怕娜比他更接近史诗，仍旧无法察觉到他的跟随。

他的声调猛然，充斥着怨毒：“我会砍掉你的脑袋，将它悬挂在钟楼里，让它风日晒，成为蝙蝠们寄居的巢！”

娜被吓了一，她连忙屏住呼，仔细知着门外的气息，然而仍旧是空无一，仿佛那里本就没有任何人。

克威尔遗留下来的领地，则应由他上一级的大封建主或者帝国皇帝收回，重新分封给他人。

门外，沙哑的男声响起：“谁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