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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5/7)

忙召集人,在首都长安各地署,准备个天翻地覆。他改变了前次派士兵搜查的办法,选择了几个据说从西域来的很有行的胡人巫师,宣称这些胡巫能看见鬼魅和地下埋藏的木偶。他带领这些胡巫在长安城内四巡查,故意把酒洒在地上,事先在地下埋木偶,让胡巫故玄虚地作法念咒,说某人在这里祭酒拜神,用巫蛊诅咒皇上。从祠堂到寺庙,从店铺到民宅,后来又到官吏居所,一旦挖木偶或者发现酒污痕迹,不是平民百姓还是朝廷官吏,一律抓牢狱拷问。很多人本不知怎么回事,也被抓牢狱。江充指使下使用各酷刑,烧铁钳灼,许多人不堪忍受,只得冤屈服,随意诬攀他人,结果越攀越多。江充正希望如此以显示功劳,对所有牵连到的人员全判以“大逆无”的罪名斩,一时间长安城内人人自危。各地官吏也上行下效,以查获犯案人员数量作为平步青云的政绩,争先恐后罗织冤狱。几个月下来,城内和三辅地区被牵连斩的有数万人。全国其他地方也开始搜查巫蛊,同样用酷刑峻法死了不少涉案者,整个长安乃至全国一片乌烟瘴气,直如人间地狱。

武帝此时一直神恍惚。终日昏昏睡,对江充的行动不闻不问,见江充稍一稽查就将如此之多的案犯绳之以法,更信巫蛊已经密布长安。江充在民间兴风作浪,只是为了炫耀权势,见到百姓无论有无冤屈均不敢辩白,不少冤屈死,心理得到极大满足。随着事态的发展,江充见自己可以为所为,武帝随时可能驾崩,自己与太之间的仇隙极,武帝一死,必为太所诛,自己一直在寻找给太致命一击的时机,现在奉旨勘查巫蛊,正是打击太的绝佳机会。就这样,江充开始了他的下一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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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蛊案四(1)

江充将胡巫檀何向武帝推荐,嘘此人能望云看气,哪里地下埋有巫蛊,一看其上空云气便知。武帝让檀何作法察看,檀何装神鬼一番,说:“后中有邪气,如不尽快驱除,龙难安啊!”昔日雄才大略的武帝此时已经脑昏昏,对檀何所言笃信不疑,随即下诏让江充率胡巫、士兵前去后搜查,同时责令侯韩说、御史章赣、黄门苏文等协助搜查。昔日莫测、戒备森严的闱禁地顷刻陷空前灾难。

江充先从失的夫人、妃嫔寝开始查起,范围逐步扩大。每到一都掘地三尺,每一个角落都让人挖开寻找木偶,连皇帝的御座也不能幸免。七月九日,江充兵分两路,自己持诏令闯住的博望苑,同时派黄门苏文去卫皇后住的未央搜查。太自信没有罪状,毫不在乎。江充搜查得特别仔细,命士兵刨开地面认真翻检,将中挖得一片狼籍;苏文在未央也是如此,连卫皇后的凤床也被搬开。果然,江充真的在博望苑和卫皇后中共挖得木偶六枚,每个木偶都是武帝模样,并用铁针刺心。在太的博望苑里还发现了许多布帛,上面写满了恶毒诅咒皇上的咒语。其实,这是江充一伙早就好手脚栽赃太和卫皇后的。

江充擎着木偶向随从宣布:“太里掘木偶最多,还有写咒语的帛书,本官一定如实奏报皇上,严惩凶手。”太惊惧非常,就问自己的师傅少傅石德怎么办。石德害怕自己作为太的师傅会与太被一同死,就说:“先前丞相公孙贺父、两位公主和年幼的卫伉都死于巫蛊,现在江充蓄意伪造罪证陷害太,皇上不了解其险恶用心,见到这些证据,也无法辨明真假。现在最安全的办法就是逮治江充,再揭其罪行!而且,如今都说皇上有病,住在甘泉,皇后和太去问安也被挡在门外,皇上是死是活还不知臣江充当,一手遮天,太如不从速行动,必定重蹈秦王扶苏的覆辙啊!”太迟疑不决:“江充是奉父皇诏令来的,我们怎能擅自捕系?不如我去向皇上说明情况,还有可能使皇上知我们无罪。”谁知太带人刚走到门,就被江充派的负责监护的士兵拦住,禁止门。太只得回到中,坐立不安,心急如焚,一筹莫展,最后把心一横:“我好歹也是太,江充佞凭空诬陷我,将我到无路可走,难现在我只能坐以待毙?”决定听从石德的意见,起兵自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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