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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4/7)

一命呜呼。景帝悲恸万分,将之葬于西山,谥曰怀献。而景帝又仅此一,皇储万不能空缺,一些官员上疏请“再建皇储”。御史钟同、礼郎中章纶以东既殁,并无弟兄,不如仍立沂王,以定人心。景帝大怒,不此时天已近黄昏,门已锁,仍命将二人投诏狱。不久,南京大理寺少卿廖庄又上奏,请皇上朝谒太上皇,礼待上皇诸,被景帝饬杖八十,谪为定羌驿丞。景帝余怒未消,又旧案重提,将钟同、章纶扯施行杖刑,可怜钟同被当廷杖毙,章纶死而复苏。一时群臣闭。此前于谦曾密请景帝赦免钟同、章纶,景帝“怫然不悦”。

给事中徐正,看到诸大臣上言奏复立沂王为太者均遭杖谪贬戍,就打算效法黄■,迎合帝意,上疏请将沂王赶,徙置封地,以断绝大臣的复立念。景帝此时已被易储事件心俱疲,烦躁暴怒,看到徐正的奏折,并不给予褒奖,反而严加叱责,将徐正谪戍千里外充军。自此,群臣均缄默不言太事。

于谦案五(1)

景泰八年(1457年)元旦,景帝接受朝臣拜年贺礼毕,忽觉欠安,难以支撑,不能视朝,接连几日卧床休养,也不见效。百官唯恐景帝一病不起,私下里群议后事。正月十四日,群臣联名请立太。景帝传谕说,朕只是偶有寒疾,将于十七日临朝,所请不允。

照惯例,正月十五日元宵节,皇帝当行郊祀。景帝于十二日召武清侯石亨到病榻前,嘱咐其代行祭祀事。石亨因此看了景帝病势沉重。

十六日,于谦与吏尚书王直、礼尚书胡濙知景帝已经不治,危在旦夕,又与诸大臣商量立太事,准备再次上疏,商议未定,当晚就发生了“夺门之变”。

“夺门之变”的发动者是石亨、徐有贞、曹吉祥、张軏、许彬等。石亨见景帝病势沉重,将不久于人世,就与都督张軏、太监曹吉祥等谋议,他们认为与其复立太,不如请太上皇复位,自己能得到更多的功赏。他们又和太常卿许彬商议,许彬以为此举为不世之功,并请石亨等去和左佥都御史徐有贞商议。石亨等连夜赶往徐有贞家,徐有贞闻之大喜,并观测天象,对石亨等人说:“天数已定,事在今晚。”决定当晚行动。徐有贞说:“必须让太上皇知。”张軏说:“已经暗地里通报了。”徐有贞又令太监曹吉祥通报太后。

当晚,徐有贞以边境有敌情为借,谎称为防万一,派张軏等率大内。石亨掌门钥匙,夜里四鼓时刻,打开长安门将张軏等放了来。后,“复闭以遏外兵”,徐有贞锁好城门,将钥匙丢塘。皇内御林军不知何故,见有武清侯石亨和张軏率领,也不过问。徐有贞等带领兵士直奔南,到了南,因门打不开,“毁墙以”。见到英宗,石亨、徐有贞等立即拜伏,请英宗登大位,并大呼抬轿来。因事突然,士兵们张得抬不起轿来,徐有贞率众人合力抬轿以行。一边走,英宗一边问诸人姓名。至东华门,卫兵不开门,英宗呼:“朕太上皇帝也!”卫兵们呼啦闪开。奉天殿,英宗就座,徐有贞三呼万岁。

时间已是十七日破晓,百官已经在朝房等候景帝早朝,忽闻殿中呼噪,正到惊异,徐有贞跑来呼:“太上皇帝复位了!”并促众臣贺。百官惊愕谒,英宗宣谕复位,众人才定下神来。时为景泰八年正月十七日中午。

徐有贞等人拥英宗复辟时,景帝躺卧病榻,似睡未睡,被钟鼓声、呼叫声惊醒,惊问内侍:“殿内嘈杂,莫非于谦?”内侍答不知。不久,太监来报南复辟。景帝呆了片刻,连:“好,好。”面里而卧,再不言语。

此时,奉天殿上,英宗正行即位典礼,诏告天下:“土木之役,乘舆被遮,建立皇储,并定监国,不意监国挟私,遽攘神,易皇储,立己,皇天不佑,嗣先亡,殃及己,遂致沉疾。朕受臣民,再行践祚,咨尔臣工,各协心力”云云。宣诏毕,群臣三呼万岁。英宗命徐有贞以原官兼学士内阁参与机务,宣谕朝臣以后,立即把于谦和大学士王文逮系,同时被逮的还有大学士陈循、萧镃、商辂、尚书俞士悦、江渊、都督范广、太监王诚、舒良、王勤、张永等。当时于谦、王文都在朝班当中,锦衣卫随即拿下,带上枷锁,押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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