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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6/7)

忍过一时三刻苦,芳名包古今稀。

毕,引颈就戮,时年60岁。为威吓百姓,石亨命令暴尸七天,不得祭奠收尸。

京城百姓闻于谦冤死,老幼皆泣,合门私祭,《明史》载“京郊妇孺无不洒泣”,“行路嗟叹,天下冤之”,甚至还传了一副民谣来怀念被冤死的于谦和范广:

京都老米贵,哪里得饭广(范广)?

鹭鸶上走,何觅鱼嗛(于谦)?

边关军士闻知,莫不涕泣,举营祭奠。居庸关内外树上尽挂白带,以示哀悼。山西、河南、浙江百姓闻知噩耗,哀恸号哭,多在家中社灵祭奠。但慑于朝廷威,京城百姓无人敢去刑场祭奠,更无人敢去收尸。

太监曹吉祥手下有个指挥使朵儿,不顾禁令,带着酒去刑场哭奠。曹吉祥得知后,将他痛打一番。第二天,朵儿又哭着去祭奠,又被痛打一番,绽,第三天仍爬到刑场哭祭于谦,守尸一夜,于当晚逃京都,奔往外。京城百姓为朵儿动,纷云:“我等皆是于少保存留命者,反不如一朵儿也?”一起带酒前往刑场祭奠,号哭之声,响彻天地。石亨差人禁止不住,祭奠者日夜不断,络绎而来。

都督同知陈逵平素仰慕于谦德为人,在于谦被斩第四天晚上三更时分,贿买哨卒,将于谦尸骸收殓,偷运城,葬于西直门外。

次年,被谪戍龙门卫的于康、朱骥得知父亲已被斩首,尸被收殓,一心潜回安葬父亲。看守士兵得知,慨于谦节,故意放行二人。他们暗潜回北京,找到陈逵,将于谦尸首挖,包装结实,昼夜兼程,回到家乡钱塘杭州,遵照于谦遗言,将其葬于杭州三台山。

在石亨、徐有贞等人的蛊惑下,英宗对于谦、王文等打算迎立襄王朱瞻墡为皇帝的审判结果笃信不疑,对襄王也满怀戒备。不久,英宗翻检襄王所上的两个奏疏。原来襄王就封长沙,很有威望和声誉。英宗被俘虏后,当时掌权的孙太后有意迎立襄王为帝,并已经下令取金符。但襄王却上书太后,请立英宗的儿朱见为太,令郕王监国。英宗回到北京后,襄王又上书景帝,让他多去探望被囚禁南的哥哥,对英宗儿也要多加关心。英宗见到襄王所上二书,才知冤枉了襄王,乃召见襄王,与之促膝而谈。此后,英宗很后悔杀了于谦等人。

英宗复辟后,立即大肆封赏夺门功臣。徐有贞爵封武功伯,以兵尚书兼大学士阁预机务。石亨爵为忠国公,太监曹吉祥被赐予锦衣卫世职。其他在政变中有功的官员,也分别被封为侯、伯或加官晋俸。投机者在廷政变这场政治豪赌中,成了最大的赢家。

这些政治投机分当政伊始,上就了丑恶的嘴脸。其中石亨、曹吉祥、徐有贞三人,依仗夺门迎复之功,最为骄横跋扈。

英宗因徐有贞有才,对其十分信。石亨、曹吉祥十分怨恨,日夜图谋打击徐有贞。此二人使用离间计,使英宗疏远了徐有贞,后又唆使言官弹劾他“图擅威权,排斥勋旧”,致使徐有贞被逮狱,贬为民,发边疆。徐有贞被免后,石亨、曹吉祥更加招权纳贿,肆行无忌,不断被人告发。石亨后来也被逮狱,于天顺四年(1460年)病死于狱中。石亨完后,曹吉祥惶惶不可终日,认为自己与石亨同功,石亨既败,自己绝不能独全;于是,渐蓄异谋,结死党,谋废掉英宗,于天顺五年(1461年)七月事败,被凌迟死。

于谦案五(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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