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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5/7)

原审无异,仍旧照原审判决再次上报浙江巡抚杨昌浚,杨昌浚随之上报都察院。都察院见案情无任何疑问,可以结案。五审也草草收场。

其间,杨乃武家人三番五次去仓前镇仁堂药铺找“钱宝生”,兼施,央求“钱宝生”证明杨乃武没有在彼买砒。钱坦怕受知县刘锡彤的打压,死活不答应杨氏家人,后来被缠得无法,就只有外躲避。杨乃武家人还找到葛品连的母亲沈喻氏,央求她撤回申诉,救杨乃武一命,并答应以金银田地相报。沈喻氏为报仇心切,也不答应。同年六七月间,杨乃武的妻还到浙江巡抚、察司衙门上告,均无结果。

一件小小的刑事案件,竟然惊动了中央最监察机构,经《申报》广泛报,杨毕一案已经引起全国各地的关注。尤其是浙江和北京两地,更是朝野上下,无人不晓,对该案展情况度关注,甚至惊动了当时红极一时的杭州红商人胡雪岩。

胡雪岩在浙江原巡抚王有龄、闽浙总督左宗棠的支持下,开办钱庄,设举洋务,后又在杭州开设胡庆余堂药店,资金达3000多万,田地一万亩,捐了个江西候补的功名,成为煊赫一方的官商。他为人乐善好施,仗义疏财。杨乃武案发生时,胡雪岩正在杭州筹办胡庆余堂,他的一个幕友吴以同与杨乃武同为癸酉科乡试举人,知杨乃武为人正派,此次获罪必有冤情,就把杨乃武叶杨氏上京告状并准备冒死二次京上告的情况告诉了胡雪岩。胡雪岩大为动,表同情,委托吴以同把叶杨氏引荐过来,答应资助他们全家京上告的路费和在京的所有生活用度。

得到了胡雪岩的资助,叶杨氏准备第二次京告御状。此时,恰好有个浙江籍的京官、翰林院编修夏同善丁忧服阙回京,胡雪岩为其饯行,请吴以同作陪。席间,胡雪岩、吴以同向夏同善陈述了杨乃武冤案经过,并央其在京设法帮助。夏同善为家乡有此冤案震惊,表示将极尽其所能帮助,并留下了其在北京的住址。

这年七月,杨乃武妻詹彩凤随带其娘家的帮工姚士法京上告。两人走了两个多月方才赶到北京,照地址找到了夏同善。在夏同善的指下,詹杨氏向步军统领衙门递了杨乃武的申诉材料。这一申诉材料被《申报》以《浙江余杭杨氏二次叩阍原呈底稿》为题刊登来,使杨乃武的申诉理由广为传播,几乎人人皆知。同时也给步军统领衙门带来很大压力,不能再应付差使,只得将材料上奏皇太后和皇上。不久,谕旨下来,将案件浙江巡抚与臬司即察使共同审理,复查此案,务须查实情,以成信谳。

杨乃武与小白菜案三(3)

浙江巡抚杨昌浚得到圣旨,不敢再如上次一样杭州知府陈鲁审讯。他绞尽脑,试图另辟蹊径,想到由局外人审判此案可能会更为中立客观,不会先为主,就委托刚刚到任的浙江湖州知府锡光以及绍兴知府龚嘉俊、富知县许嘉德、黄岩知县陈宝善等几个下属共同审理。在接案件时,杨昌浚还对他们谆谆教诲,调应秉公执法,不枉不滥。几个下属在上司面前自然哈腰,唯唯称是。

几个下属也不糊涂,知承审此案万万不能审得与上司结果不同,不然纯粹是与上司过不去,自讨苦吃。在审讯时,他们就没有敢动刑罚。杨乃武见此次审讯是朝廷圣旨下令,又没有动刑,知所写申诉材料起了作用,就推翻了原来所有的有罪供认,重新说明自己与此案毫无瓜葛。葛毕氏也趁机全翻供,否认自己毒死丈夫。湖州知府锡光一看情况不妙,这样下去会无法收拾,审了一次就找了个借退审问团。其后的几次审讯中,主要由绍兴知府龚嘉俊主审,两位知县作辅。审来审去,杨毕二位主犯就是不供有罪,毫无绪,既无法维持原来判决,又难以推翻原先审判。正在三位审问官无台阶可下时,恰好同治皇帝驾崩,又适逢浙江省三年一次的大考,案件审讯不得不暂停。其后迁延日久,三位审问官主动递辞呈,请求另择大员审理。六审就这样毫无结果,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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