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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7/7)



“有伤?”以节连忙把他从打量到脚,这才发现他的衣服红了一大片,黑西装外稍稍遮掩了血迹,可是白衬衫的血迹可就非常明显了。

“怎么会这样?他们开枪打伤了你?”她张地说。“我送你去医院,你的伤这么大,不去医院不行!”

黑灼沉声:“第一,他们没有开枪打伤我,伤是我自己的,为了逃牢房不得不此下策;第二,我不去医院,这伤势,院方会循例报警。”

她心如麻地看着他,前这个男人——

是她!他是为了她把自己成这样的,如果不是为了救她,他大可等山真雄与他义父达成易,然后轻松地被接回台湾去;可是因为她在山一郎的手中,他不得不在迫的时间里此下策救她。

“谢谢你,黑灼,我……我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真的很恨自己什么都不会,什么忙也帮不上。

她决定了,如果她有命回到台湾的话,她一定要去学跆拳或是空手之类的防术;下次再遇到这情况,她就可以一展手,减轻黑灼的负担了……

哎哎,她在想些什么呀?难她很希望可以再一次与黑灼一起落难吗?哦,不不,一定是今天太张了,她才会想到那里去,她不该这样想的,不该。

“你叫什么名字?”他话锋一转,突然问她。

“我?”她一愣,他怎么突然问起她的名字来了?

“不会张得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吧?”他调侃她。

这人哦,江山易改,本难移,亏她刚刚还动得心里一阵酸一阵甜,这会儿他又损起她来了。

她没好气地说:“黎以节啦,黎的黎,以列的以,乌节路的节。”

黑灼难得地一个笑容。“真是可笑的名字。”

“你的名字也明不到哪里去。”她反相讥。“我从来没听过有人姓黑的,只有莲雾才姓黑,叫黑珍珠。”

黑灼板起了脸。“这个笑话一都不好笑。”

以节挑挑眉,她直率地说:“你这个人好奇怪,只准自己损别人,却不准别人损你,太难伺候了。”

黑灼低低地说:“我确实不姓黑,但收养我的人要我姓黑,我就姓黑。”

“收养?”她看着他。“你是孤儿?”

他突然有恼怒。“你讲话非得这么直接吗?”

孤儿——

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孤儿”两字代表的是没人要他,生父母不详,以及一段没有、没有温的童年生活。

“是孤儿又不可耻,你么那么介意?”

他皱了皱眉。“因为你不是,所以你才会这么说。”

“怎么了?”她没有忽略他的皱眉,那样看起来很痛楚。

“刚才跑得太快,伤裂开了。”他脱掉上衣,看到自己那碗大的伤,他的眉心蹙得更了。

以节倒气,他的伤本就太大了,这上消毒合怎么可以,很快会被细菌染的!

“不行,你要上去医院!”她不由分说地拉起黑灼,她怎么可以任由他的血这样汩汩个不停。

住她的手,忍住痛意:“只是有痛,不碍事。”

以节睁大睛。“等到碍事就完了!”这只死鸭还真是嘴,都什么时候了还逞

“那也是我的事!”他故意冷淡地回应她,被一个女人关心的觉太别扭了,他不知如何应对。

她扬起一眉。“黑灼,你是为了我才这样,如果你死了,我会很内疚、很内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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