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着喝下了半杯酒。恩现了，穿着黑的棉布衣裙，她的腰是缩的，很少有女人有如此好的材。恩穿着黑衣裙，走在黑的夜里，像一个灵，有一外籍女的风情。恩在我的边坐下来，对我轻轻笑了笑，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蓬松的长发。这时候我闻到了她上散发的诱人气息。我发现我第二次见到恩和第一次见到恩时的觉是两样的，我必须要承认的是，第一次我并没有仔细地观察她，现在她就坐在我对面很小的灯影里，灯影让她的材纤巧而不失丰满，是一无以比的。她的气味，也是的，她是黑夜里一朵的。她的脸孔白皙，在灯影里泛着少许的红。睫低垂着，却很长，闪动时那排睫像列队整齐的士兵一样齐步运动。她了一杯百利甜，然后轻轻推开了酒单，把目光抬起来看着我说，怎么想到请我喝酒的。

我开始想，我是怎么想请恩喝酒的。最后我对恩摇了摇说，恩，我不知是怎么想到要请你喝酒的，我只是觉得，我想和你喝酒了，所以我打了你的电话。恩突然伸过了只手来，恩的手指白皙而长，像笋一般。她的手指，有着骨，却又被匀称温情的包围。她的中指落在了我的手心里，像一个站立着的人一样。中指轻轻动了动，是很轻的那动作，挠了挠我的手心。我相信在一个灯光迷离的酒吧里，这样的动作，可以称为暧昧。恩不停地用她的手指挠着我的手心，恩说，是不是你喜上我了。

我又开始想，我是喜上恩了吗。我不知有没有喜上她，但是对她有着好与好奇，却是真实的。我不太能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我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恩的百利甜来了，所以恩停止了用长长的中指挠我手心的动作，端过了服务生送来的百利甜。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没有说话，我们的目光四抛，看着的每一个人。偶尔，我们的目光会撞在一起，这时候我们就相互地笑一笑。酒吧是一个可以令人发呆的地方，我们是两条在酒吧里发呆的鱼。在恩没有打破沉默以前，我们是两条绝望的鱼。

恩终于打破了沉默。在她说话以前，她的手指再一次落在我的手心里，轻轻地挠着，好象她有了某癖好似的。我的手心慢慢合起来，像一朵的闭合。我终于握住了恩的中指，像是包容了恩一样。恩抬起目光时，我突然到了她目光里的内容发生了变化。她轻声说，你信吗，我以前过模特。

恩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开始想象恩走酒吧时的款款步。这样的步，不是每个人都能走得来的。如果酒吧是，那么女人就是一条条里的鱼，而恩不是简单的鱼，她和那些女人不同，她是风情万的鱼。我想着恩走在t型台上的样，想着恩在众人视线里来回走动的样。恩的个挑，但是她没有到能一个优秀模特的程度，所以，她一定不是一个好模特。我说，恩，你不是好模特，但是你比好模特更。恩笑了，说是的，我不是一个好模特，每次比赛我都第一淘汰。名模对于我来说，永远只是一个皂泡。我不模特，已经有好几年了。恩的声音很好，不是那清脆的女声，相反却有着一定的纯厚和温情。

我们的杯，在这个时候同时举了起来，相互碰了一下。音乐几乎在我们碰杯的同时响起，一个安静的盲女孩，坐在了钢琴前，脸上挂着淡而忧伤的笑容。音乐泻着，像一些动的，或绸缎，或光，或鲜开放的过程。恩看了看盲女孩，轻声说，这个弹琴的盲女，其实比我要简单和快乐得多。有时候我们要得太多，所以才会心俱疲。小门，你也许不会相信，我曾经过三陪，在琴海。

我没有打断恩的话，恩以为我会有所表达，但是我没有说话。我的斜过来了，坐在椅上，像要昏昏沉沉睡去的样。恩知我没有睡去，所以恩接上了先前的话题，恩说小门你知吗，那段日，男朋友离我而去。其实男朋友的离弃，在这个情多变的时代，是太正常的一件事情，但是我却伤心绝，相信那时候我的心和我的我的记忆都变得支离破碎。那段日，我的模特生涯无望，我的生计也陷了困顿。这个时候我才想，我原来是脆弱的，也许所有女人都脆弱，在她想要靠一靠男人肩膀的时候，却找不到那副宽厚的肩膀。所以我才会买醉，不是想醉，是不知不觉就醉了。我天天泡在酒吧里，陪客人喝酒，穿着黑的肩装，披散着发，有那情的味。在三陪的过程里，我频频使用着女人独有的神和肢语言，令一个个男人都到心里爬着一条虫，令一个个男人都躁动不安。我陪着男人上床，看男人在床上的猴急样，看男人在床上的丑态，心里都会笑泪来。只是，我自己又是一个什么东西，如果男人在我心目里是一丑态，那么我在男人心目里又是什么，一个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