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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7/7)

一天他们结婚了。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来祝福他们——他们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郎新娘!

婚礼第三天他们开始月旅行。目的地早在几年前两人就选好了:印度东南方的一个岛国——斯里兰卡。他们都知那是一个丽的地方。金的海滩、的棕榈树、盛有无穷秘密的古城、耸的神庙与佛像……

他们还听说:在拉菲尼亚山下的海滩上,当月亮升上中天、银辉洒满沙滩时,新婚夫妇共同盛装一瓶空气,以后每年结婚纪念日拿闻一闻,他们的情就能甜永恒……

为了这个斯里兰卡的传说,男孩儿与女孩儿满怀喜悦与幸福发了。

是不是人间越隆重的幸福就越容易遭致命运的嫉妒?为什么幸福如此脆弱?

飞机还未离开地面就冲了机场附近的民房……

六个月后男孩儿一个人来到了斯里兰卡的海滩。他在那里躺了两天两夜,他了一个梦,梦见斯里兰卡的海漫过他的前半生。醒来时,男孩儿看到皎洁的月亮爬上了拉菲尼亚山。男孩儿用一个大大的玻璃缸盛装了满满一缸的斯里兰卡空气!

回来后他在城市里开了一间小店,专门售空气。他要把情的甜与幸福带给这个城市所有的有情人!

每年,在他与她的结婚纪念日之前,他都要到斯里兰卡去。回来时带回来大瓶小瓶的斯里兰卡的空气——也许,这就是对她最情的怀念……

这是我在报上读到的文字,题目就叫《斯里兰卡的空气》。报上说这间小店在南山路上,但是我找了很久,都没能找到这一家店。而现在,我送给你的,是真正从斯里兰卡装回来的空气。如果你能珍藏,那么你便一生幸福。

着你的鸦片

我怔怔地拿着这张纸发愣。苏小小接过了信纸,她疑惑地看着我。我把目光投向了门,门一个朦胧的人影,撑着雨伞,一闪而过。我追到门边,什么都看不到了。只看到一场夜雨,和夜雨里车灯雪亮奔跑而过的汽车。我折回来问酒保,我说,谁送的。酒保说,一个穿黑衣裙的女人,她撑着伞,没看清她长什么样。

那么,珂珂,她是在斯里兰卡那个岛国的海边散步,还是一直隐在杭州的某个角落?那么,珂珂,她是过以后痛得不想再了,还是在暗用一双明亮的睛,看着我的情?那么,一朵暗夜里的迷离之,神秘地开放着,算不算我生命里现的一次绚丽?

以后就是疼痛

我和苏小小离开斯里兰卡的空气以前,听到了盲女孩弹的一曲钢琴曲。这是我似曾相识的一支曲,我看到了一个华丽女,转离去前的背影。也许是恩,也许是丁淑琴,也许就是珂珂,也许,是一个虚拟的个挑的女人。转以前,她微笑着,笑容慢慢淡去。然后,她一步一步,离开。

我知这是《华丽转》,久违了的音乐。我还记得盲女孩说过,她只在斯里兰卡的空气弹一次这只曲,过期不候。现在,我终于听到了这支曲,我瓶里的那朵鲜艳玫瑰,走到了盲女孩的边。在盲女孩下最后一个琴键,余音还没有散去时,我把玫瑰放在了琴键上。我想悄无声息地离开,但是盲女孩却说,谢谢你的玫瑰。我一下愣住了,我说,你看得到我送你的玫瑰?盲女孩笑了,抬起面对着我。她说,我看不到,但是我可以受到。我也有一双睛,长在心上。

盲女孩接着说,你终于听到了这支《华丽转》了,但是你知不知,转以后就是疼痛。我们一直,在疼痛里寻找着快乐。

我愣愣地注视着这个脸上始终挂着微笑的盲女孩。苏小小轻轻拉了一下我的手,示意我离开。离开以前,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珂珂。盲女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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