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次数似乎变多了。其实他的语气还和气的，可徐吉怎么听怎么听怎么别扭——这言外之意难不就是“我不告诉你，你还能拿我怎么办”。

徐百川并没发现他们之间的僵持，他以为石慎在客气：“小石，你太谦虚了。”

他谦虚才有鬼，石慎这家伙分明就是没事找茬自娱的代名词。

“这事啊的确不大，”徐百川温和，“小石他最近在写菜谱，其中有一辑想参考徐记的特菜，所以就来拜托我。”

“啊？”徐吉心想这哪是好事，“这……这难不会……”

“是把徐记的菜推荐给更多的人，”石慎话来，给了徐百川一个“我来说吧”的神后便温文尔雅地开，“我会特别写明徐师傅以及徐记的支持，不会涉及过多的隐私与商业秘密。最后，我会还会分一半的销量所得给徐记。”

徐吉没信心地看看他：“如果卖不掉怎么办？”

“你觉得会卖不掉？”石慎近他反问，好像徐吉不该提这个问题似的。

徐吉刚要说什么，却被徐百川抢先：“钱不是问题。只要能卖掉一本，我也想帮你……也算是帮徐记吧。”

老人的话语多少带着心酸，徐吉也知正是因为自己的一无是没能带给他安全。可他的心里终究有些不甘，特别是对着占了上风的石慎：“你们为什么不之前告诉我？”

“也是前几天刚有这个打算而已，什么都还没定。”

“不，是我让徐师傅不要说的，”石慎手袋上前了一步，里带着一些凌厉，他一字一顿地，“徐老板，我们准备送你一个惊喜。”

阿呸，这明明是等着生米煮成熟饭让他不能拒绝。事实上徐吉也只能怔怔地看着他，什么都说不。

这大概是他从父亲死后第一次见到叔叔这么兴了吧，甚至可能是徐吉生以来的第一次。

“好……”徐吉叹了气，然后又瞪了石慎一，“可你不能给我叔叔带来其他的负担。”

“那要看徐老板怎么合了。”石慎轻声说了句意味长的话。

徐吉因为他公然的调戏行为而愣住了，心里想着你他妈终于破绽了。刚要开，肩膀却被徐百川轻拍了一下。

“的确要你合。”

“啊？”

徐百川微低，浅浅笑了，在他笑的时候嘴角边上会现两个小窝。徐吉记得，他的父亲脸上并没有这个特征——因为徐海纳笑的时候是朗的，是仰着的，以至于小小的徐吉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听见父亲响亮的笑声。

“我们今天尝试了一下，发现由一个初学者来菜效果可能会更好。”

徐吉又“啊？”了一声。

石慎走了上来，看了傻愣的他一：“就是从明天起，请徐老板合我完成那边菜谱。”

徐吉被对方怪气的语气语调得浑不舒服，可碍于叔叔在场，只能忍住。想了想，还是打算推脱：“晚上我很忙。”

“我下午都有空。”

“你不用上班吗？”

“我只要到时候稿就可以了。”

几经折腾，他终于答应了下来。一是因为的确有利于徐记，二是因为这两个平日都是沉默寡言的人忽然富有默契地一唱一搭，让他心里说不的别扭。

照理说就没什么事了，可在他们离开厨房之前，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石慎，你这样算不算拜师？”

他的话让其余二人都愣了一下，或许带着演戏要演足场的心理，石慎嗯了一下：“算，有徐师傅我的师傅也算是我的福气。”

他的话让徐百川有些腼腆地笑了笑。

嘿，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徐吉咧嘴笑了：“那你叫一声‘师兄’来听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