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抛老父亲而去，当个不孝。」

「是，爹想的对。」

「我更不能把血玉杯被摔碎的事告诉爹，把我爹活活气死。」

「是，爹说的对。」

「为了爹能够长命百岁，安安稳稳过好最后这些年，我决定，一定要将血玉杯的事隐瞒到底。」

「是，爹决定的对。」

「我决定，为了我爹，为了清逸阁，忍辱负重，亲自上瑞家，求那臭小把血玉杯借给我！玥朗！」

「啊？啊？爹，我在这。」

「爹门这一趟，你要坐镇清逸阁，好好照顾爷爷，听娘的话。」

听见要再去瑞府，张玥朗情不自禁又生一丝希望，恳求地说，「爹，师弟。不，那个瑞家小人很坏的，孩儿怕你吃亏，让孩儿陪你一起去吧。」

「不，他要我亲自去求，我就亲自去。孩，你已经受过一回委屈，不要再去了。」

「孩儿不怕委屈，我。」

「别再罗嗦了。」张老爷语重心长，「他不过是想羞辱我们清逸阁罢了，这一回，你爹我就厚着这张老脸，被他糟蹋个够！唉，只盼他满意了，肯把东西借给咱们，这事能过得了你爷爷那关。」

张玥朗怔怔站着，看看父亲两边颊半垂的老脸。

师弟连我都嫌弃了，爹这个老脸，只怕。只怕他未必肯糟蹋。

为了清逸阁和自己的老父亲，张老爷了有生以来最大的牺牲。亲自上那个姓瑞的小混家里，不顾老脸的向这个后生小开借血玉杯。

一瑞府，看那阔气十足的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没一不显耀武扬威般的富贵气派，心里更是悲叹慨。

世事不堪，谁想到昔日风光的清逸阁，今日竟沦落到要低声下气求人的境地。

在瑞府大厅里等瑞家少爷来，足足等了半个时辰，都没见半个影。张老爷知对方是要刁难自己，越想越难受，这忍气吞声的每一刻都成了煎熬，好几次实在忍不住，直想挥袖而去，可是一想起到了祭祖那天，必须着告诉玥朗的爷爷，传家之宝血玉杯被自己亲自摔成了碎片。

再三犹豫下，不得不又咬牙继续等下去。

就这样如坐针毡地等了大半个时辰，忽然，不知哪个瑞府仆人这么说了一声，「少爷来了。」

早就无心品茶的张老爷手一抖，下意识地猛然站起来了。

「罪过！罪过！贵客远来，竟然枯等半日，都怪这些该死的仆人没及时禀报！」

一把悦耳的声音传来，张老爷抬一看，客厅门外现一位年轻公，边几个仆从伴着，如众星捧月般。

那公长的红齿白，四肢颀长，看起来十分秀气俊，难。这个看起来模样不错的家伙，就是整天找他们清逸阁麻烦的混小瑞清？

张老爷正在疑惑，瑞清已经跨客厅，一副刚刚才知晓此事的无辜面孔，匆匆走到张老爷面前，略激动又惊讶的表情，「您就是清逸阁的张老伯父？」

张老爷一愣，「呃？我就是。」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