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研磨药的古，绿端碗。」瑞清不卑不亢，悠然从容，「小辈我的运气还不错，去年从一个落魄贵族弟那里重金收购了这件罕见宝。」

张老太爷倒一凉气，白胡都在惊疑不定地打颤，「你你你。你用夏朝绿端碗制制制。制。」

「制药。」瑞清温柔地扫一边的心上人，「听说夏朝绿端碗是制药圣，尤其可制健之补药，我便拿它来为师兄研磨一些补的东西。」

啧啧，被父亲和爷爷追问状况的师兄一脸狼狈尴尬，那表情真的怎么看怎么可。

一听这小居然把夏朝绿端碗拿去当普通碗用，张老太爷心疼万分，「糊涂！糊涂啊！夏朝绿端碗可是古玩至宝，小心翼翼收藏尚怕有损，你居然拿去研磨药？」

「张老太爷，这您就错了。」

「什么？」张老太爷声音猛地走调。

这不知从哪冒来的小混，居然敢说他错了？

瞧见张老太爷白胡翘起，张老爷和张玥朗双双一抖，吓得不敢动弹。救命啊，小清（师弟）你真是不怕死呀！

瑞清却态度镇定，「古玩之，不在于收藏拥有，而在于听贵玩的价值可以长存。不断的赏、玩、用、鉴，让这些罕见珍玩得以发扬光大，才是真正的玩大家风范。夏朝绿端碗原本就是制药皿，小辈让它继续发挥作用，制药救人，比收藏在无人理采的明暗宝库里要好多了。」

「哼！无知！荒谬！」张老太爷怒气冲冲，「臭未，就敢在我面前卖什么古玩之，你才几岁，能懂得什么叫古玩之？」

瑞清收敛往日的倨傲放肆，态度恭敬，「小辈年轻，对古玩之哪有自己什么真正的见解，刚才说的几句，只是拾前人牙慧罢了。」

「哼！拾前人牙慧，也要拾一些真知灼见才是，你这样听途说，对着长辈就信胡言，像什么样？把价值连城的夏朝绿端碗拿去磨药？无知！这些混帐话你都是从哪个混那里听来的？」

「这些混帐话，小辈是从玩界泰斗张敬那里学来的。」

「哼！果然听途。」张老太爷的声音遏然而止，停了一秒，再度爆发重音，「什么？你刚刚说谁？你你你。你再说一遍！」

瑞清依然保持良好的风度，「古玩界的泰斗，一代鉴赏大家张敬。」

「我我我。我爷爷？」

「正是，清逸阁上上代的老当家，也就是张老太爷您的爷爷。」

「这这这。」

「张敬老当家学识渊博，见解独到，一生写过十八本古玩鉴赏本，字字珠玑，小辈曾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拜读过。」瑞清好整以暇，「刚才小辈斗胆说的，古玩之不在收藏拥有的那向句话，正是张老前辈古玩鉴赏本第十二册的序言，一字不差。」

他每说一句，张老太爷白胡就剧烈地抖一抖。

张老爷和张玥朗张得要死，一左一右上前扶着张老太爷。

「爷爷，你可千万虽激动。」

「爹，你站稳啊，不要倒啊。」

「去。」张老太爷把独生一推，颤抖指指着后面的大黄梨书柜，「去把你太太爷爷的第十二册鉴赏本，给我拿拿拿。拿过来！」

张老爷赶挪着发福的去取，「爹，拿过来了。」

「打。打开。念念念。念序言！」

「是。」张老爷打开册，睛往上一扫，脖就情不自禁缩了一下，畏缩着看着自己老父亲，不敢照念，「爹，这个。这个不念也罢。」